做不成裴尧逸,而你又让他做不成纯粹的沈郁衍,一次让他跟纪阮阮死别,一次让他跟纪阮阮生离,你奢望着他轻易放过你们?别想了。”
瞿芫楠低吼:“纪阮阮还安然无恙地在江城。”
“那你更该庆幸她如今安然无恙,否则遭到的报复不会仅此而已。”
“他要将我驱逐出樟城,这里有我的一切,我接受不了。舒阳,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我们结婚好吗?你帮我跟他求求情。”
瞿芫楠某些方面跟沈夫人很像,将尊严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如今卑微地求着他,顾舒阳的心底却掀不起丝毫波澜,“你求错人了,阿衍之前离开江城时叮嘱过我让我看着环宇,其目的自然是让我保证纪阮阮毫发无伤,但是结果你看见了,被你搅地一团糟,他也迁怒了我,这次回樟城,他什么事都没跟我商量。”
瞿芫楠震惊地看着他,“怎么会?”
顾舒阳:“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舒阳,你帮帮我。”
顾舒阳冷漠地背过身,上了车后,极淡地吩咐:“倒车从旁边开过去。”
后视镜里映着瞿芫楠狼狈地扑倒在泥泞的雨水中,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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