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起用牛缰绳吓吓他,屋子里又射进来一道令人眩目的强光,爷
爷猛一抬头,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嗷,”爷爷的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布满灰网的房梁,“这,这,这,这是
什么!”
“什么啊,”姐姐喃喃地问道,“爷爷,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啊!”
“不,”爷爷哆哆嗦嗦地说道:“辉儿,你真的没有看见吗?房梁上挂着牛
缰绳,就是你奶奶当年上吊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牛缰绳,对,一点没错,连颜色
都一点不差啊,这,这……怎么回事,哦,是孙老二,你,你你别拽我,饶了我
吧,我,我,我有罪,是我害了你,又糟踏了你的姑娘,我,我,我有罪,我该
死……”
好像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使爷爷鬼使神差地走向高悬着的牛缰绳,并且
令人无比费解地搬来了一把木椅子,爷爷默默地站到木椅子上让人瞠目地将牛缰
绳套进了脖胫里。
“辉儿啊,”脖胫上套着牛缰绳的爷爷对姐姐说道,“辉儿啊,爸爸欠了人
命债,这不,三个鬼魂来找我索命啦,我,我……”
爷爷的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木椅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翻倒,爷爷惨叫一声,
又粗又硬的绳索立刻死死地套在爷爷干巴巴的脖胫上,爷爷痛苦万状地挣扎一番,
没过多久,爷爷便吐出血红的长舌头,两条细腿软软地伸展开,爷爷吊死了。
“啊……”望着房梁上爷爷那面条般瘫软下来的尸体,姐姐吓得哇哇乱叫,
她嗖地站起身来精赤条条地跑向妈妈的屋子里,“妈妈,妈妈,不好啦,爷爷吊
死啦!”
“哦,”妈妈倒显得很平静,她披上衣服走进爷爷的屋子里,妈妈打开了电
灯,“死得好,死得好,死了全家人都清静!”
说完,妈妈啪的一声闭上电话,又怦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小蛋子,”妈妈推了推佯睡的我:“快去,披上衣服去邻院找你王大爷去,
让他再找几个人来,把你爷爷解下来,我一个人可没有力气把这个死鬼解下来。”
……
爷爷是在最为炎热的盛夏上吊自杀的,这亦是一年当中雨水最为丰沛的季节,
稀稀沥沥的雨水不分白天黑夜地倾泄着,下得人心烦乱意,外面到处是一片讨厌
的泥泞,屋子里充满了湿漉漉的酸腐味。晚上,屋子里热得让人无法入睡,我跟
妈妈并排躺在凉席上,妈妈只穿着一条碎花短裤和窄小的红色背心。我又长高了
许多,也慢慢地成熟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更加迷恋妈妈,对妈妈的身体也
更感兴趣。
获得解放的妈妈与渐渐长大成人的我相依为命,苦度岁月,妈妈无微不至地
照料着我的饮食起居,从妈妈那柔顺的目光里,我感觉到妈妈对我充满了感激,
我俨然成为她的保护神。我坐在炕头,听着外面的雨水声,一对火辣辣的眼睛长
久地注视着妈妈,欣赏着她那丰满的身体,妈妈冲我微微一笑,肥实的手掌轻轻
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好孩子,妈妈的好儿子!”
我顺势倒在妈妈热滚滚的大腿上,脑袋故意顶撞着妈妈的腰际,感受着妈妈
那诱人的体味,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当我与妈妈嬉戏时,胯间的鸡鸡便令人难堪
地蠢蠢欲动,产生一种强烈的灼热感。
每当此时,我便将脸埋进妈妈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嗅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