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的抽插,一面伸手抓着我晃动的乳房,还不忘问我:
「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他干得你爽……?」
「不……你……还不如他勇猛……」
我故意再剌激他,他听到了真的有点怒了,便用力把我的上身也抱过去,然后张囗就咬在我的粉颈上。他的力度很大,我痛得眼泪也掉下来,但这又使我产生了更兴奋的感觉。
「呀……呀……不要……呀……」
他不断咬我的颈项和双肩,双手更用力的紧握在我的乳房上,十根指头都掐了进去。我真的很痛,但又很兴奋!
「快告诉我……是我好?还是他好?」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的高潮正要到来。他见我不说,便又抱着我的屁股,更猛烈的抽插着我的小穴。我已失控得狂呼起来,嫩穴的淫水正汹涌而出,被他的肉棒快速的一进一出下,发出「澲滋……澲滋……」的声音。
他持续不断的狂插着我,使我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来。正也不知道跟他干了多久,最后他紧抱着我,便大叫了一声,滚烫的浓精便猛烈的贯注在我的小穴里去。
狄文终于把软掉的肉棒拔了出来。我整个人像刚生完孩子一样虚脱无力,软软的坐在地上。我抱着他站立着的双腿,把头靠在他湿漉漉的肉棒上。我不禁爱上跟狄文造爱的感觉。
我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已不知现在已是何时了。还是他扶起了我,替我穿回衣服,带我静静离开这里。 临走前,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并相约我后天晚上再来找他。
真爱的告别
我撘上了狄文后,使我沉醉在他近乎粗暴的性爱之中。我一有时间便走去他的酒店找他,他都会带我上天台去,像强暴一样把我干得死去活来。
伟忠已从日本公干回来,但我似没有意欲见他,一日复一日的推说要加班工作,差不多两星期了,我们仍没有见过一面。开始时他还以为我刚升了职,工作自然较忙,但渐渐地,他也发现了我有异样,语气还流露出有点不满,只是我仍好言安慰他,他才没有再怪责我。
又过了一个星期,伟忠坚持要我出来见他。原本我是约了狄文的,但仍依约到旺角找他。
伟忠远远见到我,便兴奋得跑上来抱住我。
「老婆……我好挂念你啊!」
「傻瓜!我巳是啊!」
「我带你去一个也方吧!」
「是那里呢?」
「不要问,你去到便会知!」
他拖着我走过一条又一条热闹的街道,突然转身走进一座全新的住宅大堂。
我奇怪的问他:
「你干吗带我来这里啊?」
「待会你便知道了!」
我们走出了电梯,只见他拿出一串门匙,待门一打开,他们拉着我走入去。
「你已经是这间屋的女主人了!」
「这是……」
「是我两星期前买下的,我见你一直浸有时间跟我商量,我就拿主意买下。
由于这里只卖剩这个示范单位,故所有家俬和电器都齐备了,尚欠的便只是一个女主人!」我傻傻的呆站着,想不到一向多鬼主意的他,竟干出这样大的事情,一时间我也不知可以说些甚么?
「老婆,你太感动了是吗?」
「我……」
未待我反应,他又像天真的孩子般拖着我四处观看,最后到了睡房时,他情深的抱着我说:
「以后我们也有自己的地方,不需要再到酒店了!」「酒店」这两个字,使我更愧对伟忠,但他已高兴的抱着我抚摸起来,还开始动手去脱掉我身上的衣服。
「伟忠……」
我还未说出心里的说话,我便被脱得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