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每天轮流在她们母女俩房间内留宿。直到有一天,丈母娘悄悄告诉我,说自己有40来没来好事了。听后我心中一动,跟妻子商量,为方便以后照顾怀孕的丈母娘,不如三人同住吧。妻子很孝顺,也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不同寻常的家庭关系,就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我把大床搬进丈母娘房里拼在一起。当夜,母女俩破天荒和我三人睡在一起。
我睡在中间,偏头看看丈母娘又看看老婆,心中涌现无限幸福。她母女俩都把背脊对着我。虽然母女共夫已成为现实,但半裸体睡在一张大床上还是羞愧难当。我饶有兴致的用手去抚摸母女俩的屁股,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颤抖。我大感有趣。把嘴伸到妻子的屁股沟上舔起来,为了故意要让丈母娘听到,所以舔得很卖力。丈母娘听着女儿哼哼哜哜的呻吟,屁股又被志文的手指上下游走,心里是又惊又羞,**缓缓流出。我尽量把下体摆正,强行把丈母娘的头按在自己肉棒上套弄……
丈母娘无地自容,却不得不受我摆布。初时不敢看女儿的胴体,但耳边不时传来享受的浪语。于是她的嘴巴也卖力的吞吐起来。一只手悄悄伸进阴道里手淫。妻子被舔得春心萌动,听着母亲为丈夫口交发出的声音,自己也被刺激得浑身燥热。我看到眼前的肉体一具肤色白晰一具颜色稍暗一个是光滑细腻一个是成熟健硕。一时兴起,令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厥高屁股将肉棒轮番插进去…
不同的感受把肉棒刺激得坚硬如铁,不一会,两个屁股就被撞击出一片红色。我让丈母娘仰躺,妻子坐在母亲头上,享受母亲舌头的温柔。自己跪坐着抓起丈母娘双腿,把肉棒狠命捅进去,而头伸过去叼住她的乳房吮吸…
同时干两个女人,虽然兴奋却渐感体力不支。于是就在床头让母女俩舔那根肉棒。母女赤裸相向早已认命,在她们的思想意识中,阳具是最神圣的。两张嘴把肉棒舔得通体晶亮,时不时舌头还互缠在一起。初时的矜持都消失了,反正都是自己的男人嘛。
就这样,每次我们三人轮番大战,赤条条的肉体沾满了三人的体液和乱七八糟的。 我恨不得再有个化身一同加入战团。精疲力竭后才把精液喷洒在母女口腔内,左拥右抱搂着一老一少两具肉体睡去……
年农忙后的季节,天气异常闷热。那天恰逢村庄传统的祭祀日,也是最重要的节日。一连五天家家户户都不串门,也不得耕作,只能在家诚心祭祀地神,期盼苍天继续保佑风调 雨顺。这天,我们早早起床,因为这是我在她家过的第一个祭祀日,第一天的祭祀尤为重要,全家都得沐浴熏香,晚饭也准备得异常丰盛并且要连喝五天五谷酿造的白酒。当晚午夜之后方可行房。她们母女俩从清早起来就打扫房间准备酒饭,晚饭时我自然上座。全家开始吃饭了,她母女俩的酒量吓了我一跳,从未想过女人喝酒也那么厉害。而我自己一向不胜酒力,何况这种自家酿造的土酒,纯度极高酒兴暴烈,才几杯下肚就发觉头重脚轻。当晚由于我还有重任要办,也就不再劝酒,而她娘俩碰杯必干。以前祭祀之日,但凡这些家中没有男性的寡妇都由村中长者代为祷告。如今家中终于有了男人,而且受村民尊重的男人。丈母娘越想越高兴,频频地和女儿举杯。快至子夜时分,娘俩都已脚步轻浮,舌头发麻。而我更是头痛欲裂,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娘俩看时辰已到怕耽搁大事,一起将我搀扶起。我虽头昏脑胀,也不是那种喝两口酒就不知东西南北的人,就叫她俩放心去睡。于是母女俩分别摇摇晃晃着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此时的我,一口气将一碗浓茶一饮而尽,拿瓢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这才跪在供台前学着老人们念念有词,祈祷上天继续赐福……简单的仪式完成后,肚内一阵翻滚,急忙挣扎着跑到院外呕吐。当晚的皎洁月光挂在天际,半夜的凉风袭来顿觉一阵舒爽。回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