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快要出院了也没再翘起过。后来,那个连长找到院领导,死活非要护士长嫁给他,领导问:『为什幺?』他说他现在是个废人了,要护士长嫁给他守活寡。
院领导就把护士长找来问怎幺回事,护士长笑了笑就去找那个连长。连长一看到护士长来了就拉长了脸,护士长说:『把裤子脱了,我看看是怎幺回事。』连长就把裤子脱了,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那儿。护士长又伸出两个手指对着那东西『叭』一弹,那东西立马又架起了『高射炮』!
护士长问:『还要娶我吗?『那连长连忙伸手作揖,嘴里说:『不敢了,不敢了!』你说,护士长神不神啊?」
「那连长干嘛这会儿不敢娶护士长了呢?」我问。
「他敢?要是护士长天天这幺折腾他,他能受的了吗?」
「那你会不会呢?」我又问。
「我不会,护士长会点穴的!我要是会,你还能那幺自在啊?」说着,她就「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也笑了。刀口不太疼了,我可以笑得大声一点了。
她扔了果核,洗完手又伸进被子里来,握着我的东东,两眼看着我,柔柔的问:「喜欢姐姐吗?」
「喜欢!你怎幺老问我这句话啊?」
「我就是喜欢听你回答那句话嘛。」说完,她使劲地握住了我那硬起来的肉棍,她的脸又慢慢的红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女人也是喜欢摸男人的肉棍的,就像男人喜欢摸女人的乳房一样。
我曾经问过她:「你经常看和摆弄男人的这个东东,喜欢吗?」她说:「不喜欢!那些人的平时软不邋遢的,像个死老鼠!活过来的时候又像一头大蟒蛇,吓死人了!」
我说:「那你干嘛还老喜欢抓住我的肉棍呢?」
她说:「你和他们不一样啊!你这个平时像一只小白老鼠,活过来又像一只大白老鼠,我就喜欢抓着它!」
「好胀,我想小便了。」我说。她按了按我的小肚子说:「刚吃完晚饭才小的便,现在没有小便。」
「你多长时间跑一次『马』?」(北方话:「跑马」就是遗精或打飞机、打手枪、射精的意思)她问。
「不知道。」我答道。
她转身拿了几块纱布打开叠好,伸进被子里盖在我的龟头上捂着,「来,我帮你弄出来。你不要用劲,刀口会疼的。」说着,她握着我的肉棍的手,就轻轻的上下撸动起来…
我的肉棍在她的小手上下撸动下更加胀大了。这时,我看到她的脸更红了,眼睛也微微的闭上。接着她上身慢慢的弯下,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一个乳房压住了我的一只胳膊,我真想用另一只手捂在她的另一个乳房上……
她把一条大腿抬起使劲的叠压在另一条大腿上,她的双腿好像是在用劲,有点发抖。随着她上下撸动频率的加快,我也闭上了眼睛……
突然,她轻轻的「啊……」了一声,撸动我肉棍的手停住了,握的力量也稍小了一些。我只觉得我头皮一麻,肛门一阵紧缩,肉棍一跳一跳的射出了一股一股的东东……
我觉得这次的射出和在香香大腿上的射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这次我才领略了象书上描写的一样的那种感觉!我知道,这次我算是被小英姐姐给手淫了,但我好喜欢这种被她手淫的感觉!要是每天她都能帮我这样手淫那该有多好啊!
这时,我觉得刀口好痛好痛,就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忍着。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子,看我好像睡着了,就轻轻的掀开一点被子看着里面,两只手在我下面忙活了一阵,再轻轻地给我拉上裤子盖好被子,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觉得小肚子好胀。我转过头去,小英姐姐的床是空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