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成为一只母狗,再进行更进一步的「犬化教育」,但就在手术前一年,父亲却离世了,计画被搁置到现在。已经失去自由的妈妈,望着我们兄妹俩,似乎是希望我们完成父亲的愿望,真正的放弃人权,成为一只母狗。我与哥哥思考着,但心中有所迟疑,因为我也还在思考,要不要跟着妈妈一起变成真正的母狗,这个问题就交给哥哥决定吧。
那是一个天气相当晴朗的午后,我与妈妈跪坐在哥哥的面前,哥哥摊开他手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他的决定,他缓慢的摊开那张纸,迅速的念完上面的所有字,念毕,哥哥笑着看着我们,我与妈妈也笑了,因为我们就要往下一阶段前进下去了……成为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