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有些不悦,
但很快忘了。母亲知道朱赫来叫自己留下来干什么,可是啤酒喝太多了,她怕过一会亲热时要方便太尴尬,就预先
去了卫生间。她先卸了妆,解手时突然想到两天没洗澡了,毕竟是头一次和朱赫来亲热,会不会下体残留有尿液味?
别让他小看自己。朱赫来等不及闯进来问:「我说林君,你磨蹭什么?」母亲提出要先洗澡,朱赫来说:「人有点
汗味怕什么,我喜欢闻你的汗味,我觉得女人的香水味才呛死人呢。」朱赫来铺好床,建议两人脱衣就寝,母亲迟
疑地脱着,朱赫来脱干净了,见母亲还磨蹭,二话不说过来几下就帮母亲把衣服都脱了。冬季房间好冷,母亲和朱
赫来哆嗦着进了大号双人羽绒被。母亲的心跳得很厉害,好象一个要过初夜的女孩子。朱赫来靠过来把毛茸茸的胸
膛贴近母亲,他对付女人很有经验,用那只大手抱住母亲的腰臀,开始由轻到重地热吻母亲,母亲被她吻得神魂颠
倒,他吻女人简直比法国人还有经验,接下来朱赫来一面用嘴叼着母亲的乳头,一面把大手在母亲的内裤上揉搓,
意图挑拨母亲的性欲,母亲这才发现,自己还并不了解朱赫来,朱赫来不像原来想象的那样稳重厚道,他简直是个
拨弄女人的老手,母亲对未来有些担心,但此刻她已不能自主。朱赫来手上感觉到母亲的内裤上已经略有些潮湿,
就顺手拉下了它,把自己粗壮的右大腿跨上去,迅速而熟练地占领了女性的私地。朱赫来能够准确无误地判断母亲
的感觉,并随时调整交欢的力度与幅度。两人的节奏基本同步,母亲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这一夜中只进行了一
次,但却是母亲所经历时间最长效果最好的一次,两人都尽兴了。都是中年人,体力都不如年轻时了,两人很累,
很快就都进入了梦乡。母亲几个月头一次睡的这么香甜。
六母亲的地狱噩梦
圣诞过后1988年元旦来临,元旦这天母亲坐车又来到朱赫来家,他俩约好今天4点见面在一起商量结婚的
事。可下午4点钟到了他家一看,朱赫来不在,只有三个男孩子在家,三个人把母亲让进客厅,他们自我介绍是朱
赫来的孩子。
朱赫来有两个亲生儿子,长子小名大娃,20出头,是海军潜艇部队的复员兵,现在家等待地方分配工作,听
朱赫来说想把儿子弄入中国银行干。次子小名小娃,16岁,不想念书,正准备参加部队内招。另外那个男孩子叫
东东,17岁,是朱赫来的养子,他从小没母亲。他生父是朱赫来的老部下,在中越边境战斗中牺牲了,朱赫来就
收养了他。大娃和父亲一样,大眼高鼻显得十分英俊,但母亲发现他的眼光中时而闪现出隐约的贼气,小娃和东东
嘴巴上还没开始长胡须,还像两个乳臭未退的孩子。大娃说:「阿姨,我爸爸有事出去一下,让你等一会。」,然
后就和另外两人上楼去了。母亲等了两个多小时,还不见朱赫来的踪影,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她有些着急,
打算回去。那三人从楼上下来,大娃说:「阿姨您好容易来一趟,别忙着走,爸爸肯定快回来了,我这儿有盘新到
的香港言情录像带,内部片子,外面看不到,您坐下和我们一起边看边等吧。」我母亲打算再等半个小时,大娃在
当时很时髦的日本东芝录象机里放了带子,哪是什么言情片,全是极其恶心的男女肉欲性交镜头,原来这是色情电
影。母亲很不自在,她站起身说:「我不等了,我劝你们也别看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