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住东边,西边那间做办公室。森田四十多岁,个头不高,五尺不到,换算成公制不到一米六五,却粗壮结实,皮肤很黑,光头,一脸络腮胡子剃得很整齐,两只眼睛很大,瞪起来的时候象铜铃一样,甚是吓人。井上二十多岁,高一点,就是五尺一的样子,不到一米七,头发比森田长,脸也比森田白,戴着眼镜,下巴上有一颗痣。他们俩的共同点就是脸上都没有笑容,不像以前的中队长小原,看到小孩子有时还会笑眯眯的给几颗糖。
我们家的人只有搬到楼下佣人的房间。好在兵荒马乱,佣人们跑的跑,死的死,只留下一个厨子老王。我们就只好在剩下的三个小房间将就,小弟弟自然还跟爸妈一个房间,祖父祖母的房间太小,不够再摆我的床,我只好跟老王一起睡。原来祖父母和爸妈房里的家具,包括带镜子的衣橱,大红木床,梳妆台什么的,都留在原来的房间。
森田和井上住在我们家,要去宪兵队就只要从后面的小门走到对面。他们有时半夜才从宪兵队回来睡觉。我们后面的小门和小学校的小门就总开着,面对面站着两个哨兵。祖父自嘲说,这样也好,强盗和小偷再不敢来。只是小学校夜里时常传来犯人凄厉的号叫,令人毛骨悚然。
森田和井上搬进来的第三天就出事了。那天一早我奶奶上楼给他们倒夜壶。
自从他们霸占了我家的房子以后,房间里的夜壶自然也要归他们用。家里没有佣人,这种事情自然是落在女人身上,尤其是儿媳妇身上。只是我奶奶心疼我妈妈才坐完月子,天天晚上带孩子辛苦,主动承担了倒夜壶的工作。
本来夜壶森田他们一早该放在房门口的,但那天只有井上放了,森田的夜壶还在房间里。我奶奶只好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森田答应了一声,知道是倒夜壶,用生硬的汉语说「 进来」……我奶奶推门进去,看见夜壶在房间里面那一头的床沿下面,就颠着脚去过去。她低着头不敢到处看,到了床沿,刚弯腰要拿起夜壶,森田忽然从蚊帐里伸出手,拦腰把她抱住。我奶奶张嘴刚要叫,嘴已经被森田捂住。
赤条条的森田跳下床来,一把就把我奶奶的棉裤连衬裤一起扒下,露出里面的老式宽大内裤。森田抓过床头挂着的日本刀,噌的一下割断裤带,内裤滑落,随后把刀一丢,双手分别抱住我奶奶的两只光溜溜的大腿往两边一抬,光着下身的我奶奶就被他抱起来,阴部对准龟头往下一按,就被他插入下体,然后整个人仰面朝天被扑倒在床上,屁股紧靠着床沿。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42岁的我奶奶来不及反应,就已被森田按在自己的床上奸污。我奶奶是个富家太太,身体保养得很好,虽然年纪大了一点,还没有停经,性欲也没消退,只是因为丈夫年老,已经很久没有房中之事,她也就不再想。在森田粗暴的进攻下,她刚开始感觉很痛,但阴道很快起了反应,开始润滑起来。森田也感觉到我奶奶下体的变化,更加凶猛的抽插她,我奶奶忍不住被操得叫起来。
很快,一阵阵快感的漩涡把我奶奶卷入里面,她的阴道开始抽搐,森田的龟头也同时在我奶奶阴道深处喷射出精液。随后森田满意的抽出肉棒。我奶奶硬撑着坐起来,感觉下体灼热,腰酸腿软,勉强穿上裤子,匆匆拿上夜壶下楼来。
这时候祖父已经起床。我奶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告诉祖父,更没有脸面告诉小辈或佣人,只偷偷自己一个人哭了一会儿,拿热水瓶往洗身盆里放了一些热水,洗了洗黏糊糊的下体。毛巾和换下来的裤子上都有精液的味道。
这一整天我奶奶过得精神恍惚。第二天一早,她刚要上楼拿夜壶,发现自己迈不动步子。当她看到森田又没有把夜壶放在门口时,吓得几乎要返身下楼。
这时森田在房间里冷冷的说「进来」。我奶奶不敢动,终究还是推开门挪了进去。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