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只想把那人留下的痕迹统统擦去。
云霜白站起身子,白嫩臀肉上布满了被下人抓揉出的红痕和斑驳的精斑,嫣红的媚穴里随着他的动作不时的挤压出积满的精水,顺着他敏感的腿根慢慢往下淌,那轻微的触感激他牙齿不住的打颤。
他忙用帕子把这些污秽擦了去,又穿好衣服,只是穴肉还有些肿,不时的互相挨挤,总觉得淫液还未流尽,像是随时都要涌出来似的。咬了咬牙,忍着穴里的酸痒感,他只得扶着床,微微弓着腰,撅起雪臀,把那丝帕裹着手指,一点点的顺着尚未拭去的精水顶了进去,纤长的手指隔着丝帕在里面一点点的抠弄,想把余下的浊液都擦出来。谁知那柔滑的帕子原本就有些凉,与刚刚经过阳物摩擦的火热内壁碰上,穴肉一时舒服极了,随着他的动作吮吸着手指,他也舍不得把那帕子抽出来了。
此刻他穴内的淫液还未拭去,就再次随着他的动作汨汨而出,静谧的深夜,他隔着丝帕用手指玩弄媚穴的声响全部传进了耳里,云霜白再也站不住了,原本弯腰站在床前,只见他再也支撑不住,慢慢的向下滑,跪在了地上,撅着雪臀,大敞的臀缝间满是莹润的淫液,媚穴紧紧地箍着那方裹着丝帕的手指,急急得收缩。他再次伸进了另一根手指,咕叽一声,推的那里面的液体直接滴落在了地上。
只要是有人隔着窗往里面看上一眼,就能瞥见云霜白跪趴在地上,扬起翘臀玩弄媚穴的情形。
他另一只手一面撑着地一面发抖,云霜白快要被这汹涌的情欲摧垮一样,樱唇轻启,逸出一声声娇吟软语。
待他三根手指一齐伸进穴内时,丝帕也被淫液浸透了,只是云霜白却愈加觉着饥渴难耐,只是手指全然不能解痒。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沉溺于情欲的动作,他穴里紧缩,手指立即抽了出去,却把湿透了的丝帕留在了还在蠕动的嫣红媚穴里。他强忍着不适低声问道:「谁?」「大嫂可睡下了?」门外人悄声答。听这人声音,不适许逸轩又是谁。
云霜白心中自然明白他这时寻来所谓何事,他现在这副模样,许逸轩前来无异于雪中送炭,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不知为何,他心下又有些犹豫,并未立即应他。
「大嫂?」许逸轩本是等宋慕言睡下来,偷偷来到云霜白的住处,相与着骚浪的大嫂再度春宵。他等了一阵,疑惑的问了一声。
过了许久,门内的人像是敌不过体内噬人的情欲,慵懒的说:「来了。」许逸轩心头一喜,也知道此事等门一开就是成了,也不禁有些燥热。
二人进门以后,许逸轩就见云霜白步子不稳,只看他青丝散乱,媚眼惺忪,腮晕潮红,料想云霜白定是房中孤寂,自亵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