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么?」指尖终是放过了已绽成艳红的一双乳尖儿,慢慢下滑,停在毛发细软的丘壑之上,却不再进一步下移,缓缓地以指尖梳理着那些毛发,在指尖绕弄不停。
蓝婵的胸口急剧起伏,伸手按住他不断使坏的大掌,正压在自己那方软秘之上。
龙行瑞低笑,长指轻曲,已揉上隐藏在毛发下的敏感花珠,便见蓝婵的身体猛然一颤,并拢的双腿越发紧绞了。
「打开,让我看看。」他命令着,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狂热。
蓝婵胡乱地摇着头,龙行瑞却不能再等了,月余的分别早让他难以自持,本还想对她略加惩罚,以示自己对她不去见自己的不满,可谁知道,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我好想你……」火热的阳刚之物紧抵在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秘穴儿之外,用仅存的理智,他在入口处缓缓顶弄几下,强忍着想要驰骋的欲望,挨到她的耳边,细细地说:「婵姐,我进去了……」缓慢、磨人,蓝婵紧咬指节,感觉着他的硕大一点点地充斥体内,哪还能说出半句话?
龙行瑞却是存心,虽然自己也不好过,但看着自己被她慢慢吞裹,那被春水染得晶亮的穴口艳粉水嫩,像张小嘴儿一样紧吸着自己,不由心头火热。
「舒服么?」龙行瑞慢慢地推动自己的健腰,修长的指尖也抚上她的花蒂,存心磨她。
蓝婵咬得指节一阵泛白,近乎破碎的声音自喉咙深处逸了出来,穴儿被他磨蹭着,腹中烧起的那团火愈来愈盛,让她几欲崩溃!
「瑞……」似哀求一般,蓝婵微泣着颤抖,「瑞……」龙行瑞却不放过她,抚玩着花蒂的指尖越发轻柔,「要什么?婵姐,我要你说。」蓝婵连连摇头,这里是蓝府,她不愿在自己的院落里太过放浪,眼角已滑下难以自抑的泪珠,可,终抵不过龙行瑞那磨人的攻势,下体已隐现收缩之势,但龙行瑞竟有退却之意,不得已泣道:「好弟弟……」「嗯?」龙行瑞俯下身来,眼睛晶亮晶亮的,虽忍得辛苦,可听她唤上一声,他却觉得什么都值了。
「给……给我……」蓝婵脸上酡红一片,与龙行瑞虽已云雨多次,可她心中仍存有羞耻之心,床笫之间极少如此主动恳求。
「给你什么?」龙行瑞的目光柔软似水,被她紧紧地吮着,他早已按捺不住,直想全力冲杀到她的最深处,可……他终究是忍着,想听她的细声浪语。
见他仍是不动,蓝婵被他迫到哭了出来,一口咬在他肩头上,只这一下,龙行瑞险些精关失守,低喘一声捏揉着蓝婵早已挺翘的乳尖,紧持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急不可捺地催道:「姐姐想要什么?可是想要弟弟这话儿……狠狠地捣弄姐姐的穴儿么?」蓝婵本就羞不胜已,如今一听他这般淫浪的话语,身上更是热得厉害,周身的颤抖牵动了紧含着他的穴儿,仅一瞬间,竟已让她到达极致!
龙行瑞自然察觉,当即再不能忍,紧咬一口银牙,死压着蓝婵的腰肢,极肆律动!
蓝婵业已失去理智,再不管自己所在何处,只知随着他的推进抽出娇啼不止,又因腰儿被他压着,根本连喘息之机都没有,半被迫般被他一次次地侵入到身体的最深处,下体的痉挛自开始就没有停过,不间断的高潮让她眼前一片模糊,随着他一次重重的顶弄,蓝婵腹中一痉,一股热流自花心处喷涌而出,身子一下子轻得像是飘荡在空中,可身体的知觉却更敏锐,他的进入,他的扩张,他的火热,直至……他那如火的炙铁蛮横地冲进她的子宫,不容拒绝地在那孕育之地交付所有的阳精。
龙行瑞从没感觉这么舒爽过,许是因太过想她,乍然重逢便交付所有精力,一战之下竟无余力,可身体上的满足,却是前所未有过的!
看着身下神智已有些迷糊的蓝婵,龙行瑞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唇,得她无意识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