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久久没有见到回音,不免有些为难,然而想到机会稍纵即逝,如此好机会,岂能轻易放过,於是平日眼高於顶的江南才子,为了沈氏一脉,也放下身段,跪落於地面,频频叩首,口中喃喃重复着:「老神仙,您要救救我啊!」巷子里仍是空无动静,只有沈仲春声声的祁求,他已是下定了决心,如果求不到老神仙,就跪死在这儿不走了。
突然头顶响起一阵洪亮的哈哈大笑,随即有人说道:「你这个酸秀才是怎么搞的,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大吵大闹,搞得我这个小老儿都无法好好睡觉,去,去。」沈仲春见道士现出真身,虽受到一顿好骂,心里却多增了几分希望,一把抱住道士的脚,口中更是叫道:「道士老神仙,你真的要救救我沈家一脉啊!」那道士端详了他一番,轻轻叹口气说:「真是桃花孽障,看在相见有缘,我就成全你吧。」沈公子一听便立刻跳起身来满口道谢,将道士带回寓所,支开书僮。
道士先为他把了脉,然后叫他将裤子解下,现出了裤中的宝贝,白嫩嫩的如同将死的春蚕,仅小指头般大小,还包皮过长,道士看了后不住的摇头,仲春还已为没救了,急得就要哭了出来,道士见他可怜,当下安忍他说:「你也不要太难过,看你的情形的确很严重,但也不是没有救,小老儿也只能舍身救人了。」仲春感激得又跪了下去向道士叩头了。
道士将长袍下摆拉开,露出跨下垒垒厚重的一团,一面对他说:「我将本身纯阳骨髓传给你扎根基,再以手术加以辅助通气血,过一阵子就可以见效了。」仲春见他如驴马般的阳具,在道士运气之下立刻一鼓作气的暴长起来,立刻叫沈仲春用口含住,然后再一运气,全身骨骼格格作响,沈仲春连忙吸好,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入喉中,香生齿颐、全身舒畅,道士又从下部搓出三粒泥丸,再从葫芦中取出三粒红丸,叫他和温酒服下。
最后取出一块圆铁,让沈仲春将自己那玩意儿搁在桌上,先是轻轻的敲,然后越来越重,最后将那玩意儿打得又红又肿,再用手拉拉弄弄一番,最后用膏药将其包起来,同时在他身上各穴道脉门敲打一番后,才让他躺到床上,交待了一个口诀后,要他好好养息三天,不可胡思乱想,否则会走火入魔、前功尽弃,而且会半身不遂。
沈仲春便在枕上连连道谢,而道士如同一阵轻烟,飘然而逝。
三日时间,沈仲春紧紧守住心神,一心背颂着道士指导的口诀,转眼间就过去了,到了第四天清早,沈仲春清晨起床,迷蒙之间感到全身发热,小腹下面更是热流四窜,惊奇的用手一摸,膏药之中是硬热而粗长,连忙叫着沈兴送上温水毛巾,将膏药刮洗过之后,现出其中的真身,真觉得是鼎足而三,两手握住细细一量,足足有八九寸长,雄纠纠、气昂昂,他简真是心花怒放,开心极了。
一旁的沈兴呆在一旁看着,半晌才开口说:「恭喜公子重获新生,我沈兴也为您高兴。」沈仲春也一吐过往的怨气说:「狗奴才,你可知道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吗?」沈兴连忙应了几个是,公子又说:「你脱下裤子来,我们比比看如何?」沈兴被逼之下,只好脱下裤子,真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沈兴不过就是平常人般的大小,平日在沈仲春跟前说长道短的,说自己在路边小解的时候,别人家的姑娘太太的,会斜眼偷偷看他那话儿如何如何的,如今两下相比,竟然是小巫见大巫,一个气宇轩昂,一个是垂头丧气了,不可同日而语。
一面比一面将平日张扬的小厮揶谕了一番,穿上裤头,依着道士的口诀运气一周身,将分身收了下来。
沈仲春一旦身怀异物,心里不禁开始跃跃欲试,看看这玩意儿的威力如何?
才一入夜,就催着沈兴带他出现花街柳巷玩玩儿,沈兴一听主人难得有这么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