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地呢喃着,话语在他喉咙之间糊成一团:我也一样啊跟你们一样。汪汕,我不想白羽叫我六叔公,我想他叫我宫叔叔就好
他和宫欣的关系已经够复雜了,两人看似炙热默契,可脚底下的冰面早已暗藏丝丝裂纹,有一些问题不是你不去想不去碰,问题它就会自动消失,它会一直都在暗处静伺,等着什么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现在又添一事,怕是在这薄冰之上又落下重重一锤。
宫六生怕什么?
他怕和宫欣过着过着,又一次回到了纯粹是彼此家人的关系。
周而复始的死循环。
作者的废话
顶起我又圆又大的锅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