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知淮想说点什么,但是廖如鸣并没有让他说下去。
廖如鸣说:“我觉得你是一个成年人了,我现在也不是你的经纪人了,所以,你自己去医院的话,再加上节目组陪同,也就足够了吧?”
纪知淮仰头望着他,目光中有着濒临破碎的颤抖。
廖如鸣看了他片刻,然后皱起眉,说:“你有事情瞒着我,我确信这一点。但是你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他的语气轻松起来,“得了吧,现代人谈个恋爱分个手,很正常的,对吧?”
纪知淮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所以廖如鸣就说:“别难过,别难过。我知道你的伤口很痛。穿好衣服,然后休息一会儿吧,或许明天我们还得继续拍摄。”
纪知淮垂下了头。
于是廖如鸣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他一直以来那么做的一样。他对纪知淮说:“再见。”
离开房间之前,他还想到了昨天晚上纪知淮哄他睡觉的事情。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沉湎了。
纪知淮望着廖如鸣离开,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无法动弹。他知道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刻说点什么,起码不要让廖如鸣那么决绝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