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把手伸向了桌上的酒杯,所有人都能猜到下一刻他会把酒杯丢向腾菲的位置。
可他的手掌碰到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兀自亮了起来,程月瑶捏着兔耳帽子笑的锁屏照片映入眼帘。
苏晏顿住手,眉心随之一跳,松开了握着的酒杯。
他抄起手机往门口走。
“苏宴!”是苏宴的父亲开口,却也没叫住他。
他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视线落在腾叔叔身上,苏晏的碎发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多了几分狠戾:“这是我最后一次给滕家面子,如果下次还有谁不知道怎么说人话,最好就再也别让我见到这个人。”
砰的把门摔得震天响,餐厅包厢里的气氛一度落针可闻。
“菲菲!你怎么回事!”腾叔叔偷偷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掌心里捏出来的汗,看着苏家父母的脸色,半晌才想起来该做什么,厉声训斥腾菲这个不懂事的孩子。
滕菲反而装的委屈极了一脸眼泪:“我就是听到什么就说了……而且……我也是好心提醒宴哥啊……”
“滕菲啊~”苏宴的妈妈作为东家,自然要缓和一下气氛:“你可能是好心,阿姨也不想怀疑,不过苏宴也不是小孩子了,他的事儿他自己会看着办的~”
“恩,对不起苏叔叔、苏阿姨,是我惹宴哥不开心了,我晚一点就去给他道歉!”滕菲顺着台阶下的贼快,抹了两把虚假的眼泪,差点把陆城皓恶心死。
滕菲道了一圈欠,蔫头不再出声。
之后包间里的气氛因为聊到税-法改革新政策而被带回了一开始的节奏。
滕菲借着去卫生间离开了,陆城皓怕她搞事,也跟了出去。
出门发现苏宴果然开车走了,滕菲站在停车场边上抽烟。
“滕菲你怎么回事?”陆城皓一向在聚会上嬉皮笑脸,这会儿板着个脸少见的露了些怒气。
“我真没别的想法啊……我就是怕宴哥被骗了!”腾菲一副真心实意的表情:“宴哥也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不是门当户对,家里还情况特殊,这要是冲着宴哥的家产去的呢!万一……”
“草,你调查她?”陆城皓皱起眉,不愧是警局高官的孩子,敏锐的差距到了她字里行间的问题。
滕菲举着手对天发誓:“我发誓~真的就是听朋友说的!!!朋友告诉我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