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白的手腕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就这么出神地看着,从簪子到耳垂,然后是她粉嘟嘟地嘴唇。
未施粉黛的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热意从心底升起,他呼吸一滞,猛地抿直了唇角,耳朵里满是已经乱了的心跳声。
“你……”
“你不痛吗?”
对于楚至清的注视完全没有感觉,王言心反而很是诧异地问道。
她刚才揉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可是对面之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这人没有痛觉神经。
“痛的!”
“我觉得你不太痛。”
拉下他的袖子,王言心肯定地说道。
“有些事,并不需要说出来,你能感觉到就行。”
跟着王言心起身,楚至清快走两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莫名其妙啊!
把塞好的药酒瓶递给了楚至清,王言心眨了眨眼,完全没理解这奇奇怪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说这痛不需要喊出来让人听到,应该靠心电感应。
上下打量了一圈,王言心肯定了心里猜测,这人今天有问题。
“楚太傅,还不去上值?”
看他还没完没了地还要说些什么,王言心干脆转身打算送客了。
“今日多谢王二姑娘,在下告辞了。”叹了口气,楚至清终于提出了告辞。
送走这尊大佛,王言心长长舒出口气,看着远走的背影不禁嘀咕道:“感觉?”
那独自走着的背影不知怎的,看上去竟然有些萧瑟。
难道是……
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些头绪,好像只要她再多琢磨下就能明白了。
“姑娘,你来看,有人醉倒在咱们后院了。”
正琢磨着呢,后院里春柳地声音响起,完全打断了她好不容易有些头绪的想法。
“算了,我这是电视剧看多了。”
收回心思,王言心得出这么个结论,匆匆忙忙地走向了后院。
后院的枣树下,躺着个很是年轻的人,手边还放着个不小的酒坛子。
“这是偷了咱们的酒?”
进后院的唯一通道是要经过大堂的,可是她刚才一直在雅间里,并未看到这个人。
可那个酒坛子可是她开业前才酿好的米酒,她还没舍得打开呢。
况且,这米酒就是酿来做菜用的,哪会醉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