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来这里考察?”
“是啊——具体情况我等会儿跟你细说,你等等,我给我爹发个消息,跟他说我自己先回去了。”
坐上出租车时,他们两个已经都淋成了落汤鸡。
他纯粹是自己作的,白景潭是陪他下山时一个劲地把雨伞往他那边偏,这才被浇了个透心凉。
白景潭摘下了眼镜,没了镜片的遮挡,琥珀色的凤眼愈发清冷夺目。
“我外套也湿了,暂时没有东西能给你盖上……”
“没事儿,回去咱们都喝碗姜汤,应该没事——”
牧南屿缓过一口气。
“我爹说,他想开发这边做旅游山庄,这片公墓也在山庄的规划内,所以——他想赔款让这边的墓都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