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打开抽屉找身份证。
“……你的,里面穿的裤子呢?”
牧南屿轻咳两声掩饰住尴尬,打开了衣柜。
心如死灰:“白景潭,我缺的东西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白景潭蹲下来检查他的行李箱:“再带点现金,万一到那边手机丢了或者没电了,还可以应个急。”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牧南屿喘着气把行李箱拉链拉好,觉得自己跟个猴子似的在寝室上窜下跳拿东西,简直比游泳训练还要累。
“没落的东西了吧?”
“没了。”
“明早几点的飞机?”
“九点的。我们可能要五点起来,乘地铁去机场。”
“行。”
凌晨五点,牧南屿睡得正香,被人摇着肩膀晃起来。
“小屿,小屿?五点十分了,该起了。”
牧南屿揉着酸痛的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冒,他拽着白景潭的手腕帮着自己坐起来,嗓音困得哑了。
“……五点十分了?”
他怎么觉得自己才刚闭上眼睡了一小会儿?
怎么就第二天了?
“嗯……外面天还黑着,可能是比较困。”
发顶被人轻轻揉了一下,身上的裹着的被子也被人扯了下来。
白景潭的嗓音近在咫尺。
“我帮你把衣服递过来,你快点穿好,嗯?”
牧南屿被他轻柔的嗓音哄得没什么起床气,胡乱点了点头,抱住了白景潭扔过来的衣服。
但是少了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牧南屿真的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
连太阳穴都是刺痛的,像是要炸开一样。
男生垮着脸拉着行李箱走在路上,凌晨五点多,天色还是昏暗的,校园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湿冷的空气带着点寒意,透过T恤的袖子,冻得他一个哆嗦。
“冷吗,怎么在发抖?”
“还行……就是太困了。”牧南屿打了个哈欠。
手腕蓦地被人拽住。
“等我一下。”
牧南屿停住脚步,看着白景潭蹲下身,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找出一件运动衫外套。
“你先穿着,拉链拉上,可能是睡的时间少了,小心感冒。”
牧南屿依言披上白景潭的衣服。
一股清爽的薄荷洗衣液的味道刹那裹着暖意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