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看潭哥跟小姑娘说话时候的样子,那脸冷的,咱们寝室都不用打空调了,潭哥往寝室里一放就是自动制冷机!”
牧南屿憋不住笑了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
他点开了图片,放大。
被几个小姑娘簇拥着的白景潭一直与她们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极具冲击性的浓颜系面容没有表情,凤眸冻着霜,没沾染一丝阳光的热度。
从眼尾到嘴角,都是凛冽的线条,无怒无喜。
他凝眸注视了一会儿,饶是神经再迟钝,也能发现这的确是不一样的。
关方见他认真在看,兴致勃勃地在边上小声解释。
“可能是潭哥比较慢热?然后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跟你待一起的时候比较放得开?”
“其实吧,也不是说潭哥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礼貌,就是……他有时候也笑,但笑得挺疏冷的,只有跟你说话的时候,他的笑才是眼尾上扬的那种真笑。”
不止是眼尾上扬。
还有眼里的光。
唇角的弧度。
脸颊的肌肉牵动。
颈侧的红痣。
都是不一样的。
牧南屿关掉手机屏想,就连白景潭跟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也是不一样的。
难道真的像关方说的,白景潭这人太慢热了,很难跟别人迅速建立友谊,所以——
掌心的手机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定睛去看。
【白景潭:小屿,我考完了。】
牧南屿杏眼本能地弯了一下。
【哦,什么时候回学校?】
【白景潭:明天。回来了我们就准备去京市。】
【能去国家赛?】
白景潭发来一条语音,嗓音低低的,紧贴着他的耳廓。
“省一等奖,当然能去国家赛。”
不知怎么的,牧南屿想到了刚刚看的那些照片,像是想验证什么似的,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白景潭,你开个视频吧,我……我有几道英语题想问你。”
话音落下,对方就打过来了视频通话。
白景潭似乎刚洗完澡,额前的碎发都是湿的,眼睫纤密低垂,滴落的水珠一路勾勒过玉般的鼻梁、眉骨、下颌,连素来色浅的唇此刻都有些红润。
“哪道题?”
幽邃的目光在望到他时,蓦地柔和下来。
牧南屿发觉自己喉咙有点发干,他机械地翻开卷子,随手指了一道阅读题。
“这个。”
“……这个你答案是对的。”白景潭很耐心地看了一会儿后跟他说。
牧南屿急中生智胡扯:“但是我不认识单词。”
“不认识单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