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他们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卫燕思定定神,微微昂首,却被风禾挡住路。
卫燕思皱眉,她可不愿在临门一脚时,起内讧。
风禾道:“万岁,奴才来领路吧。”
卫燕思有少许惊讶,点了下头。
亭子外有一棵小树,枝叶稀疏,无法遮挡头顶刺眼的阳光。
卫燕思和风禾就停在树下:“耿忘书。”
仅仅是个名字,卫燕思尽量拿捏着语调,五分平静,再加五分威严,显得不卑不亢。
耿忘书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他迈了两步,走出亭子,立在台阶上,直视着卫燕思的双眸,目光直白,似鹰隼般锐利。
敌意太甚。
俨然是在盯着猎物,琢磨着何时咬住猎物的咽喉,得以一击致命。
卫燕思压住翻腾的厌恶感,笑得坦然。
双方都沉默不言。
呵。
卫燕思暗自冷笑。
笑这小孩子把戏。
思来想去,决定由耿忘书先开口,她化被动为主动来应对。
于是接着沉默,此乃以不变应万变。
她打定主意,便胸有成竹,眉角眼梢更是挂着狡狯。
过了许久,耿忘书先绷不住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多么幼稚的挑衅,卫燕思不甘示弱的回问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一说完就后悔了,天底下最没资格讲这话的人……就是她。
在旁人眼里,她是实打实的昏君呐,造下的孽多如牛毛。
耿忘书终于有了嘲笑她的机会,仰天大笑一阵,大有要整两口烈酒庆祝的架势。
卫燕思甩甩手,示意这话题翻篇,改走怀柔路线,朝着耿望舒拱手:“耿少侠。”
耿忘书眼角的弧度明快,有放肆的笑意:“我可担当不起啊。”
卫燕思低骂耿忘书全家,忽尔发觉不妥,人家死了全家,她这是对逝者不敬,罪过罪过。
但就感觉怪怪的,她一个原文炮灰已经够惨了,还要受原文男主的气,他奶奶的,等她恢复了alpha的力量,非把耿忘书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至于现在嘛,以和为贵。
“我在信中讲得很清楚,字字出自肺腑,你意下如——”
耿忘书蹬鼻子上脸,侧开身,拿肩膀正对她:“你凭借信中的三言两语我就会被说服?”
“昨日同你的下属打过交道,想必他们将我的话带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