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今影非要讲点气话:“才不要你守我。”
“要守的要守的,”卫燕思捏了捏她软噗噗的耳垂,小声道,“当今皇帝给你守门,多有排面啊,可以拿来吹一辈子牛。”
曲今影放松心态,得了便宜卖乖道:“那我岂不是以下犯上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卫燕思的手尚未收回,发气一般,用指甲在她耳垂中央掐了下,只用了一分力。
“跟你学的。”
卫燕思服了,高举起两手,以示投降,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几步走到汤池边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水温,提醒说:“温度刚刚好,再不泡就凉了。”
她说完退出了房间,关门的那一刻,手贴上唇,朝曲今影飞吻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