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茎体上。
爹爹高潮了。
可我并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反而愈发狠厉地磨他的小穴,在他的无力挣扎中坏坏的嘲笑他:
“爹爹的身子怎的这般骚,磨几下就潮吹了,这可不行,以后要是被女儿……那不得流得满床淫水。”
爹爹整整潮吹了三次,蚌肉充血红肿,阴蒂都被磨破了,我才闷哼着喷射出来,麝香味的乳色浓液在空中滴滴答答跌落,裹住爹爹肿胀的奶头,洒在爹爹的小腹上,小巧的肚脐盛满了一汪牛奶。
爹爹眼角绯红,目光涣散,胸脯大力起伏,恍恍惚惚地想:
好奇怪……淫道还是好痒,好想,好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