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
“你觉得你儿子的智商像是只有四岁吗?”
他一点也不了解这小子多么鬼灵精。
傅厉霆根本说不过小四,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打给洛斯。
对面的人显然还没睡醒,根本连是谁都没看:“你最好是个美人……”
“是,我!”傅厉霆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你把陈丝竹给我叫回去,换一个人来!”
洛斯清醒了些:“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欲求不满啊?”
低头亲了亲自己身边的女人,洛斯故意让傅厉霆听到的。
嘿嘿,虽然素来他就不如他,但是就这件事上,他可是比他厉害多了。
傅厉霆:……
小四已经坐到餐桌旁开始吃早餐,顺便和安逸一起偷偷地看傅厉霆的神情。
见他眉头抽搐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迸出数条青筋,用力得几乎要把手机给捏碎了,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安静地开始吃早餐,就连傅小琛都乖巧了许多,与安逸说话声音都放轻了。
听了傅厉霆的控诉,洛斯不以为然:“不就是教他一点男孩子该懂的东西吗?早懂比晚懂好,不是吗?”
“你真的要把陈丝竹给送回来?”洛斯扒了扒头发,那个女人回来麻烦的就是他了,整日里管东管西,还管他和谁上床!
“你想好了?她可是附和你要求最好的人选,虽然人是三八了一点,但是能力却是毋庸置疑。”洛斯提醒傅厉霆:“要是送回来,下一个可不保证比她好。”
傅厉霆沉默了一会儿,按断了通话,僵硬着一张脸坐到了餐桌旁。
余婶沉默的小心地把早餐端到傅厉霆面前,然后就赶紧溜了。
早餐就在低气压的沉默中过去了,然后傅厉霆就接到消息,匆匆忙忙地去了公司。
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安逸道:“你下次不要惹他了,这个气场,会让人窒息的。”
小四摇摇手指,点了点安逸说:“你要搞清楚,不是我惹了他,而是你!他明明就是欲求不满嘛……”
安逸红了脸,娇嗔地瞪了小四一眼,不说话了。
下午的时候,安逸突然接到电话,是她大学时候相处得比较好的一个室友:“安逸,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要举办个派对,你过来吗?”
想了想,安逸同意了。
两人关系不错,而且她这几日除了昨日苏氏的慈善晚会,一直未曾出门,权当散心便是。
路上,安逸打电话给王林询问她委托调查的事情,是否有结果了。
王林告诉她,已经查到那个老佣人的去处,正要告诉她。
“那个老佣人被人送进了精神病院,一个半月前死了。”
“死了?”安逸心里一沉,问:“是哪家医院?”
“就是在南山上的那家南山医院。”王林道:“我们同时查到了一件事,我觉得最好是告诉你一声。”
“什么事?”
“在安家先夫人,就是令堂下葬的时候,那个老佣人一直说棺材里的不是她的小姐,在葬礼上逼问安麟天把她家小姐藏到哪里去了。”王林沉声道:“后来本来是要土葬的安麟天突然改变主意,安排了火化,对外称是响应号召,不浪费土地。”
安逸全身紧绷,激动地问:“那是不是说,我母亲她还有可能活着?”
王林道:“这个可能性不大,当初确认尸体的时候,那个老佣人也是跟着去了的,但是她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而且经手的还有法医,有着政府盖章的验尸报告,在这种情况下,令堂还活着的可能性极低。”
安逸激动喜悦的心情霎时一泻千里,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