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伸出手,恢复了他一贯的温文尔雅的模样:“和安逸谈得如何?”
“别提了,你根本不知道她多么嚣张,就连对着爸爸也是一样的不讲理!”
安麟天只后悔自己今天听了安静的话出来见安逸,这下子赔上一幅画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傅厉霆给记恨上了,他们要是对付安氏,他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再见安静一副愤愤不平还敢对顾墨白抱怨的样子,安麟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安静怒吼道:“你还敢说,你不是说傅厉霆看在安逸的份上,怎么也会给留一丝情面的吗?现在如何?!恩?”
“爸。”安静苦着脸解释:“要是姐姐肯站在爸爸这边,他自然不会对我们如何。我怎么知道姐姐那么绝情,根本没有把你和我们安家放在心里嘛。不然怎么会任由傅厉霆威胁爸爸?”
这话倒是也有些道理,安麟天仔细想了想,要不是安逸那个臭丫头那么说,傅厉霆又怎么会这么威胁他!
攀上高枝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气归气,安麟天还是什么也不敢多说,还得快点打电话给家里的管家,让他把放在阁楼上的那幅画给傅厉霆送过去。
安静看着自然是满心不甘愿:“爸,你不是说那幅画要给我的吗?”
“你还敢说!”安麟天气怒的哼了哼:“给你让傅厉霆找借口对付我们安家吗?你是要抱着它一起看着安家覆灭吗?”
“可是爸……”安静跺了跺脚,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嫉恨:“我都宣传出去了。”
不管怎么说,安麟天是不敢违抗傅厉霆的话的。
看着安麟天离开,安静瞬间收起脸上的委屈恼怒,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满意地笑了,将其中的内容转到了自己的云盘。
“墨白哥哥,今天晚上我想和你在一起。”满心柔情地抱着顾墨白,安静道:“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顾墨白也不多问,揽着安静去了自己在这附近的公寓。
回程的车上。
安逸看着身边的傅厉霆,吃吃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狠狠骂他一顿哪。”
“比起说,我比较喜欢直接做。”傅厉霆瞥了她一眼:“只会放狠话没什么用。”
这好像是在说自己哦……
安逸噘着嘴撇过头,看向窗外不断闪烁而过的城市霓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带。
“生气了?”傅厉霆忍不住勾起嘴角。
今天晚上他的好心情就一直持续不断,就从安逸骂顾墨白是狗开始。
安逸白了他一眼:“我没生气,我能生什么气。”
反正她也只是一个只会放狠话的人,没以后一点用处,哼!
回了别墅,余婶就过来告诉他们:“有人送来了一幅画,说是给夫人的。”
画!
安逸一下子蹦起来,在客厅里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她小心地拆开包装,露出下面金色的木质相框,然后是里面那个温婉美丽得不可思议的女人。
整幅画的背景是一片暗沉的黑色混沌夜空,在这片星空前立着上身赤裸的一个女人,她微微垂头,满头的青丝披下来散放在胸前。精致小巧的五官上满是虔诚,手臂微微抬起,一条薄如蝉翼的粉色丝巾从肩头垂下,掩住腰身。
在她面前放着一只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女人做出臣服的姿态,以最为干净和纯洁的身体面对着象征着爱情的玫瑰。
只是最终她为之向往和臣服的男人背叛了她。
安逸伸手抚摸了下画面,想起今日安麟天的那副嘴脸,深深地为母亲感到不值。
“妈咪!”随着一声唤叫,傅小琛哒哒地跑过来,扑到安逸的身上:“你终于回来了,小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