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像,从她牙牙学语开始,到她长成豆蔻年华的美丽姑娘,每个年纪安逸的特别和美丽都被母亲小心翼翼地珍藏在了她的画笔下。
但《爱》是个例外,它是安逸母亲唯一为自己留下的自画像。画中她半身赤裸,只用手臂和一袭薄纱掩住身体,微微垂头面对着半盛开的玫瑰花儿。
作画时母亲还是少女,刚与安麟天相遇,正如含苞待放的花儿般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春天。
但是现在竟然被安静拿来为自己造势!
竟然被一个小三的女儿用来给自己铺路!
安逸五脏六腑都跟着痛了起来,似是整个人都在地狱业火中,扶着墙壁几乎要站立不稳。
房间里突然传来傅小琛的大笑声,这笑声让安逸稍稍回过神。
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三天,她绝对不会让安静在大庭广众下侮辱她的母亲!
回到房间,就见傅小琛笑得在地上打滚,傅厉霆坐在一旁,完美的俊脸上浓眉紧紧皱起,盯着手里的东西。
安逸看去,看到了一坨和傅小琛捏出来的那两坨怪物高度相似的另一坨怪物。
这不会就是傅厉霆捏出来的她吧……
安逸也忍不住笑起来,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别笑了。”傅厉霆按住傅小琛,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肚子:“很好笑吗?”
傅小琛点点头。
是很好笑。
素来无所不能的臭老头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
安逸也忍不住说:“你们两个,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副模样?”
仔细又看了看那坨东西,安逸忍不住问:“傅总,你不会是偷偷拿了小琛捏的了吧?”
不然怎么能捏得这么像?
该说果然不愧是父子吗?艺术细胞都为零。
傅厉霆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手指,眼底闪过一丝窘迫,看了一眼安逸,将手中那坨怪物捏成了一团。成功毁尸灭迹之后,傅厉霆淡然道:“既然这是小琛的家庭作业,还是让他自己完成吧。”
傅小琛顿时垂头丧气起来:“我随便捏一个别的可以吗?比如,石头?”
“随便你。”
傅厉霆起身,拉着安逸出了房间,关上门,这才问她:“出了什么事?”
安逸脸上的笑意霎时隐没,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嘟了嘟嘴:“这么明显吗?”
“我说了你一直在我心里。”傅厉霆握着安逸的头发缓缓地在指尖缠绕:“任何样子。”
所以才能一眼看出你的心情低落,你隐藏在笑脸下的愤恨。
“到底出了什么事?”
想起方才安静的话,安逸忍不住咬牙,直咬得自己的牙龈生疼,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暂时冷静下来,才能不冲去安家给安静两巴掌。
一只大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那只大手温暖,粗糙,但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傅厉霆心疼地看着她,微微用力迫使安逸松开唇齿,将自己的大拇指伸进她的牙齿间,说:“不要伤到自己。”
安逸摇摇头,有气无力地将方才安静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她怎么敢用我母亲的自画像。”安逸红着眼眶,痛恨自己的无能:“母亲遇到爱情时候的自画像,却被毁了她爱情的人的女儿用来炒作,我……”
傅厉霆俯身把安逸抱进怀里,温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
玉白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揪着傅厉霆腰侧的衣服,安逸呜咽着说:“我想妈妈了,我想她了。”
“你以后有我。”傅厉霆心疼得厉害,小心地把她抱起:“我会陪着你的。还有小琛,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在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