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晚晚不确定自己扯出的笑容是不是用“肌肉抽搐”来描述更合适:“是啊,你也?”
珍胜也干巴巴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姑且称之为微笑的表情。
惨白灯光笼罩着的浴室里,只有水从花洒里洒落的声音。
正是因为这份古怪的安静,偶尔抹泡沫在身上时发出的细微声音就显得格外显耳。仰着头闭着眼睛往脸上搓洗面奶泡泡的苏晚晚也觉得纳闷儿,明明都是女生,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很尴尬呢?
大概对面隔间里的珍胜也有这样的感觉吧。
冲干净脸,苏晚晚又开始给全身打第二遍泡沫,擦到左手的时候如往常一样翘着无名指打量了一下上面套着的奇怪复古戒指。
奇奇怪怪的穿越,奇奇怪怪的戒指,奇奇怪怪的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且穿越的理由呢?
难道每一个无意中获得重生机会的灵魂都会被这样安排,翻来覆去地消磨到灵魂破灭?
这无疑是一种很悲观的猜测了,只是今晚的气氛有些怪,苏晚晚不由自主地心情低落起来。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