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场表演,有点累了,或许他会在跟你们玩的过程中不小心打个盹儿?”
苏晚晚从善如流,点头表示理解:“很抱歉现在就来打扰他,没关系,他睡着了我也可以跟他说话,或许他睡梦中也能听见我们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比利这个木偶很好奇。
不不不,好像也不是好奇,就是,有些在意,想要关注它。
反正脑子已经不好使了,苏晚晚觉得自己应该适当地放弃理性思维,选择相信自己的野性直觉。
玛丽·肖女士笑了笑,抬手往旁边的一个木箱示意。苏晚晚点头,带着亨利走到木箱前打开。
比利就躺在红丝绸铺垫的箱子里,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木偶线明显的嘴巴也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空洞的嘴巴。
——那里面是木偶师把手伸进去操控木偶的空间。
苏晚晚像模像样地冲木偶比利打招呼:“嗨比利,你累了吗?看样子是要睡觉了,好可惜不能一起玩哎。”
又指着亨利说:“你看,这是亨利,我今天新收的小弟。”
原本有些紧张的亨利默默瞅了比自己还矮一个头的小女孩儿,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
好吧好吧好吧,谁叫他是大男孩儿了呢。
“你好比利,我叫亨利·沃克,很高兴认识你。”
就当是陪小女孩玩扮家家吧。
两个小孩儿你一句我一句,当真跟比利聊了起来。自己亲手做的木偶孩子被真小孩儿当作朋友对待,玛丽·肖女士总是阴郁刻薄的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笑意。
她坐在那里,看着两个小孩儿,看他们鲜活的肌肤,看他们灵活的动作,看他们生机勃勃的表情神态,不知不觉看痴了。
如果她能制作出这样的木偶,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