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起早上他埋在自己颈窝,吸吮着她脖颈以及胸前的情景,顿时悟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他幽幽道:
“姐姐说瞧见什么?”
花玥哪里还敢言语,伸手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呵呵”干笑两声。
谁知他突然又上前一步,将她抵在门上。
花玥满鼻尖萦绕的都是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某种香气的好闻气息,大气而不敢喘地后退一步,砰一声撞到身后的门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哑声道:
“姐姐紧张什么?”
花玥也不知在紧张什么,手心都冒汗了。
他的右手滑到她后颈处,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领,俯下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昨晚我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姐姐觉得可还好?”
花玥只觉得他呼出来的热意直往她耳朵眼里钻,腿一软,整个人朝着地上滑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起来,圈着她的腰才叫她免于跌落在地。
花玥的耳朵贴在他“砰砰”直跳的心脏上,想起昨夜的情景,腿更加软了,捉着他的前襟,颤声道:
“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别吓我了,我害怕。”
“姐姐何错之有?”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垂下眼睫盯着她瞧,“男欢女爱本就人之大伦。
姐姐喜欢我,情不自禁想要我也是极正常的事情。
我只怕,昨晚没有服侍好姐姐,叫姐姐不痛快,今日见了我,恨不得转身就走。”
花玥觉得他说的每个字都明白,可组合在一块意思就模糊地很。
她抬眸对上他墨如点漆地眼,低声道:
“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怕是不能够负责的。
“不介意!”
他贴得更近,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上,哑声道:
“那姐姐实话告诉我,昨夜,如何?”
花玥摇摇头。
“不好?
哪里不好?”
他脸色微变,随即笑眯眯地伸手揉捏着她的耳尖,谆谆诱导,“姐姐说出来,我好改一改。”
花玥才一对上他幽深的眼眸,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昨天夜里他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来,立刻否认,“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说完,伸手推开他还放在腰上的手,“时辰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走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说话。
花玥假装没看到,伸手拉开门就走。
行至楼梯口,却见他没有跟上来,扶着楼梯等了一会儿,这才见他慢悠悠出了房门。
花玥也不与他说话,低着头下了楼。
正在柜台后面拨弄算盘的掌柜见他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目光在后面那个比着昨夜进来时一脸惆怅的模样,显得神清气爽的美少年,朝他递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