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冥王宫,到他宫殿前站一站。
有时候她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宫殿。
有时候她看到的是一座灯火通明,姬妾出入不断的宫殿。
她知道,从今以后,无论她在陵河岸大棵大柳树下等多久,他再也不会去找她。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就再等等,等到哪天她心死了便离开。
一年,两年,一直到十年。
这期间,时常去人间的花玥无意中救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喜欢扮做女子的少年小鬼修。
他说,这样在幽都城生活会容易些。
他说,“姐姐救了我,我给姐姐当奴隶。”
她拒绝,“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不比如此。”
可少年执意跟着她。
她赶不走,只好由着他。
时间久了,有个人陪着她在人间等一等,她少了些许寂寞。
花玥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到那个人,直到有一日,她在柳树下见到一个生得极为清隽的道士。
他头戴莲花冠,身着灰色道袍,浓黑的眉尾处有一颗芝麻大小的朱砂痣。
那一天是她十年来最高兴的一日。
尽管道士为人淡漠,话也极少。
她与道士走得越来越近。
她与他约好每个月的十五在柳树下见面。
她再也不急着回去冰凉刺骨永远没有黑夜的冥王宫。
每一次与他见上一面,她都要高兴一个月。
她跟道士说各种各样的事情。
说得最多的还是他。
说她与他的初见。
“你不知道,他当时就这么从天而降,威风地不得了,那只□□精被他吓得当场傻了眼。”
说他的喜好。
“他啊,吃东西总是挑剔的很,许多东西都不肯吃,总是叫人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