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指令:
不许任何人靠近宫殿。
他虽没有指名道姓,可满宫殿的人都知道这道旨意是专门下给冥王夫人的。
花玥面对这一切,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乱。
——大约过了半年以后,降霙才停止闭关。
只是,从那以后,花玥便再也没有与他单独在一起过。
偶尔在宫里碰到,他也是远远避开。
很快地,六界皆知:
曾经最受宠的冥王夫人失了宠。
大家开始心照不宣地往冥王宫送环肥燕瘦的美姬。
从前不好女色的冥君这次照单全收。
直到有一日,花玥实在忍无可忍,跑到他宫殿,问:
“大人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好叫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彼时他端坐在大殿之上,闻言乜了她一眼,冷冷道: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错。
是我腻了。”
他说完,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手里的宗卷,再也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
腻了。
原来如此。
花玥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双手捂着眼睛,大颗大颗的泪顺着她的指尖滚落。
她哽咽,“怎么好端端地大人就觉得腻了呢?”
他低垂眼睫不说话。
过了很久,他声音有些沙哑,“你离开幽都。
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便与我说,只要我能办得到,都会替你办了。”
花玥把眼泪憋了回去,摇摇头,向他行了一礼,“多谢冥君大人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我什么也不需要。”
他顿了顿,道了一声“好”抬眸看她一眼,迟疑,“其实你若是现在不想走,也可等过段时间再走。”
她摇摇头,尽量想让自己体面有些,可是没有控制住自己,抽噎出声。
——那晚回去,原本当晚要走的花玥病了,周身发烫,烧得整个人糊里糊涂。
她自从修成仙体以后,在鬼气森森的幽都城待久了,修为上滞带不前。
从前每每与他双修时,他总会过一些修为给她,以保她灵体不受鬼气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