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离问的护法姜勉。
它抬眸惊讶地看着他,只见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淡淡道:
“去完成你的任务,然后去死吧。”
“假姜勉”木然点头,很快消失在殿内。
目睹了全过程的镜灵看着眼前广袖白袍,眼神深邃冰凉的少年,牙齿打颤,“你,你,原来你就是魔神!”
少年回头看它一眼,一伸手,它便被他禁锢在掌心处。
他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只可惜,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好好睡觉不好吗,到处瞎跑可真不是个好习惯!”
镜灵试图挣脱,却半分动弹不得,急道:
“你这个恶魔,又想来骗主人!”
他神色一凛,收拳想要捏碎它,突然听到床上盘腿坐着,一脸痛苦的少女叫了一声“镜镜”它闻言,弓着腰背冲他呲牙咧嘴,“你想要对主人做什么,你这个大魔头!”
他神色微动,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又看看手心里似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小毛团,手指一捻,手心处出现一朵墨莲。
“你,你要做什么!”
它全身炸毛,想要逃离,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那朵墨莲没入它体内。
他低声道:
“你今日什么也没瞧见,快去睡吧。”
镜灵眼里一片漆黑,像是极力挣扎,可最终抵不过那劈天盖地的睡意,打了个哈欠爬回镜子里。
*无论怎么都醒不了的花玥闻着屋子里浓郁的血腥味,情急之下,伸手在自己的肋骨处轻轻一捏,只听“咔擦”一声,那根肋骨便断了。
她在疼痛中清醒些,才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朝她疾步走来,将她抱进怀里。
她正欲动手,却在他身上闻到熟悉的气息。
是百里溪的气息。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魔气消失了,就连镜灵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百里溪你有没有事?”
她躺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我没事。
姐姐怎么了?”
百里溪伸手替她抹去头上的汗水,看着怀里被情欲折磨得面色潮红的少女,伸手点在她眉心,不过片刻,她脸上潮红褪去些,人也清醒也许。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眸看他,声音沙哑,“百里溪,是你吗?”
“没事了。”
他亲亲她的额头。
“方才那只小狐狸幻化成你的模样来骗我,”她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他可曾伤到你?”
他连忙摇头,“已经被离问大人捉了去,我无事!”
她松了一口气,随即皱眉,“你快把我放下来,我,我肋骨断了,这样有些疼。”
他连忙将她小心放在床上,伸手在她肋骨处摸索,果然摸到左则最后一根肋骨断了。
他压抑着怒气,低声道:
“姐姐别动,我替你接好。”
床上的少女虚弱道:
“你又不会法术,还是我自己来。”
说话间,她眉头紧皱,在自己胸口摸索片刻,然后重重吐了口气,“好了。”
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还疼吗?”
她“嗯”了一声,阖上眼睛,紧紧握住他的手,“一点点不怕,我睡一觉就好了。
百里溪你别到处乱走,那只涂山的小狐狸坏透了,等我睡醒再去跟他算账。”
百里溪看着床上白皙的面颊潮红,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微微蹙着眉头的少女,心疼得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