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无巨细的与它说了一遍。
镜灵越听越焦躁,听到最后,镜灵焦躁的是撕扯着自己身上的毛发,“主人是不是疯了,居然为了一只镯子去打擂台!
你从前从不——”它说到这儿自己住了口。
从前这种事儿也不是没少干!
可那都是因为受了魔神蛊惑!
现在怎么就对那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人类少年上了心!
镜灵道:
“不过是一只镯子,主人若是想要,买一只便是。”
以前在修真界,各种宝物法器也不是没有,也未见她未放在心上。
它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她一句话也不反驳。
末了,她低垂着眼睫拨弄着手腕上的镯子,突然道:
“也许,是有人头一次送我东西,我便有些舍不得。”
镜灵一时无语。
它围着她转了一会儿,目光突然停留在她脖子上,倏地一下跳到她肩上盯着她脖子仔细查看,又在她身上嗅了嗅,瑟瑟发抖,“主人,昨夜不会与他双修了吧?”
她惊讶:
“你怎么知道?
昨夜你偷听了吗?”
镜灵:
“……”
它“嗷”一嗓子窜出两尺来高,从身上薅出一把毛,尖叫,“主人居然跟他双修,是疯了吧?”
她迟疑,“他说修了,不过我没什么印象。
他还问我表现好不好?
镜镜,这种事情,如何才算表现好?”
镜灵看着眼前看似冷艳,实则呆傻到极点,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的主人,恨铁不成钢:
“主人把衣裳脱下来我看看?”
“脖子都给他啃成这样,必定是修了!”
“这不是蚊子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