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良,你以为这些年你的生意怎么起来的。
要不是老子心疼自己的闺女,你以为就凭着你那张哄女人的嘴,就能哄得整个商界都跟你做生意?
从今往后,莫说陵城,就是整个陵河商会,只要有我周有在,就没有你赵之良的立足之地!”
他说完,牵着自己的女儿再也也没有回头。
赵之良红着眼睛一直看着周婵婵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从地上捡起那些东西放进那个紫色包袱里,看都没看一眼被人扒得只剩下里衣,披头散发,肿胀如猪头的刘蔓蔓,失魂落魄地捧着包袱朝着西边去了。
曲终人散曲作罢,戏里的角儿散去,戏外看戏的也跟着各自散去开门做生意。
花玥站在那儿握着那块牌子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姐姐在想什么?”
旁边的少年蹭蹭她的额头。
花玥若有所思:
“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
既然立下誓言同好人好一辈子,为何中途变卦?”
“姐姐,这世间并非所有的感情都会从一而终,”他摸摸她的头,一脸真诚,“所以姐姐要珍惜我。
要乖,我不在的时候后,不可以跟旁的男子说话,看一眼也不行,知道吗?”
花玥闻言,想起方才周有的话,又想到那日清风欲言又止的表情,斜睨他一眼:
“你那日是不是故意舔我的?”
她话音刚落,身后跟着的默不作声的王掌柜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花玥回头看他,他忙道:
“我没笑仙师。”
他说着,麻溜地朝着北街的方向去了。
眼里溢出笑意的百里溪忙道:
“这话不好在外面说,人家会笑话我们。
咱们回家关起门来好好说好不好?”
花玥只好跟着他回去,打算好好跟他算账。
回到客栈,门才关上,不等她说话,他巴巴凑到她跟前撒娇,“姐姐我错了,我以后都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