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给老子开了先河!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老子的闺女指手画脚!
也不回去拿镜子照照你什么模样!
地沟里爬出来的烂东西,也敢骑在老子闺女头上拉屎拉尿!”
反应过来的赵之良立刻上前把刘蔓蔓扶起来, 气得脸色铁青,狠狠剜了傻愣在那儿的周婵婵一眼, 怒道:
“你们两父女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等他说完, 周有扫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人。
那些人立刻上前将赵之良二人团团围住。
周有一双异于普通人浅蓝色眼眸里似要喷出火来,恨不得上前吃了赵之良与刘蔓蔓二人。
他指着赵之良道:
“给老子打断他的腿!”
身后的王掌柜是个热心肠的,忙劝道:
“周老板不可,若是伤了人, 可是要吃官司的!”
其他人也跟着劝,都说没必要在这样的人身上惹上官司。
周有冷哼一声:
“老子今儿就在这儿等着, 若是打残了他, 老子赔钱!
打死了,老子偿命!”
周婵婵见状连忙上前, 擦干净眼泪,哭道:
“阿爹, 别!”
周有眼里闪过一抹心疼,继而怒道:
“怎么,你还心疼他?”
周婵婵摇摇头。
“那你让开!”
周有怒道。
周婵婵不肯让。
周有抬起手,周婵婵吓得闭上眼,却不肯让。
谁知周有只是替她抹干净眼泪,道:
“你从前的胆气哪儿去了?
跟我在家对着干的脾气哪儿去了,由着他们这对男盗——由着他们这对狗东西这么作践你?”
周婵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动了动唇,一句话也不说出来。
周有这时鄙夷的看了一眼赵之良,冷笑,“当初我第一眼就看出你这个人心术不正,可她被猪油蒙了心,宁可跟家里断绝关系也非要跟你好。
你可倒好,靠着她起家,转头就叫你那个泼妇一般的老娘蹉跎她。
不仅如此,还叫这个烂东西如此欺辱她。”
他骂完尤不解气,伸手捂住周婵婵的耳朵,什么脏话都往外冒。
“河沟子出来的烂鱼烂虾,上了桌还真把自己当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