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狗的吗!
他拿起手中从她手里抢来的镜子照了照,可那镜片虽打磨得十分光滑,却什么影子都照不出来。
他把镜子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只见这镜子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甚至还有些朴素,只有镜身上则雕刻着铭文才看得出这是一件法器。
他看着上前的藤枝,也就是普通的菩提树的枝叶。
至于铭文……
如果他没猜错,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君父,昊天之神亲自篆刻上去。
他垂眸看着那些铭文,试探着伸手触摸,谁知才摸到镜子,只见上面的铭文透着金光,倏地一下如同一把利剑刺向他的指尖。
他来不及收手,指腹上的皮肤已经被灼得焦黑。
这究竟是什么法器,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能伤他?
他神色一凛,眉心隐隐约约透出黑气,一瓣黑莲浮在白皙的额头上。
那些受伤的指腹开出一朵朵漆黑如墨的莲花,很快地,被灼伤的地方恢复如初。
他抬手强行压制住那些金色的铭文,悄悄在镜子背后刻出一组新的铭文,随即伸手轻轻在上面拂过,被他篆刻出的痕迹烟消云散。
她这次,休想再要摆脱他!
等做好这一切,他把她的时空镜放回到她的枕头边上,俯身亲亲她的额头。
床上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女却蹭了蹭他的手心,睡得香甜。
饮了暖情酒没有发泄出去的百里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整个人又躁又热。
一想到方才的情景,难以抑制的渴望汹涌而出,转过头目光停留在她唇上,想要咬她一口,可最终舍不得。
只好伸手捏捏她有些发烫的脸颊,轻哼:
“迟早有一天好好收拾你!”
他说罢忍不住凑上前亲亲她的唇,可亲来亲去非但不能纾解,反倒更加难耐。
他只好起身冲了个冷水澡,把体内那些酒逼出去,这才重新躺回床上,从后面揽熟睡的少女入怀,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低声在她耳边道:
“玥儿,人间真好,我很喜欢。”
*次日。
一向早起的花玥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
大把的阳光透过窗口那棵栀子花树洒进窗子里,连带着还有浓浓的香气。
晒得暖洋洋的花玥舒服的在床上滚了一圈,这才伸伸懒腰起床洗漱。
这时房门开了,是百里溪。
他把托盘上的东西放置在桌上,道:
“姐姐醒了?”
花玥“嗯”了一声,看着桌上上一一摆着的小米粥,水煮蛋,还有一碗冒着氤氲热气儿的汤,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胃。
他倒了杯水递给她,“可清醒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