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那么圆满。
如果事情真到这里,那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盘腿坐在一旁榻上的花玥微微蹙眉,十分不解,“明明到这里可以结束,为什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呢?”
既然百里晔没有动用法力修为,又为何会引来怨灵呢?
好几日都不大说话的纸人从她胸口钻出来爬到她肩上,托腮看着看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男女,道:
“那是因为,人性远远比你们想象的要贪心。
本就好战的国家又怎么会轻易放弃眼前逐鹿九州的大好机会呢。
有时候,你决定不了开始,当然也控制不了结局。”
花玥不懂,为何不能够结束。
既然打仗的是百里晔,只要他拒绝,难不成有人能够架在他脖子上不成?
可是没想到百里溪果然一语中的。
羽人国的国王抢回了属于自己的领土后,开始想要把手伸向了敌国车迟国,从无败绩的战神鼓舞了他们最大士气。
有战神在,何愁 他们不能成为九州最大的君主,称王称帝。
于是,当百里晔进宫后把手里的虎符交上去的时候,年迈的国君沉默了。
他浑浊慈祥的目光里头一次在这个只养育了五年的儿子面前流露出野心。
他起身亲自把冰凉的虎符塞到百里晔的手里,道:
“有晔儿在,百里一族何愁不能够建功立业,成为九州最大的君主!”
花玥道:
“你倒是挺了解你祖宗。”
纸人撇撇嘴。
可百里晔从未想过替他们攻打别的国家。
他当初出手,不过是想要拯救自己的国。
如今他的国安全了,他完全没有攻打别的国家的欲望。
他虽战无不胜,可他厌恶战争,厌恶流血。
他毫不迟疑的拒绝了百里寻。
百里寻并没有勉强他,他尊重百里晔的想法,但是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一个无关紧要的要求。
他说:
“国家才安定,晔儿这一走,指不定车迟国又要卷土重来,可否先留在羽人国一段时日,待国家安定些再走可好?”
百里晔没有说话。
百里寻又重重拍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宠爱慈爱愧疚,“从前的事情,是父王不好,晔儿就当给父王一个弥补的机会,如何?”
百里晔看着眼前陌生的父亲,摇摇头,正准备拒绝,他又道:
“父王知道你与巫姑娘情投意合,可自古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