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随即笑了,“这世上哪有妖怪,一定是那羽人国的小王子跑出去玩迷了路。”
“是吗?”
红衣姑娘说:
“可婆婆不就是吗?”
“姑娘在说什么,老身有些听不懂?”
老媪浑浊的眼里充满恐惧之色,瑟瑟发抖。
“下次要装扮成人,一定要把妆画全套。”
“姑娘在说什么,老身有些听不懂?”
老媪浑浊的眼里充满了害怕之情,因为紧张,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红衣姑娘轻轻叹了口气,摸出腰间衣古朴的物件。
那是一片用铜片打磨的十分清晰的铜镜,约有巴掌大小,镶嵌在一块红得发乌的木头之上。
周边雕刻着一些不知名的花骨朵以及铭文。
老媪微微皱眉。
镜片明明很清晰,却偏偏照不出人影来。
红衣姑娘轻轻摩挲着镜身,道:
“婆婆的演技很好,只可惜,一个年迈的老媪可生不出这对细滑白嫩的手来。”
眼前的老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是一双指骨袖修长白嫩,像是娇养在深闺里的姑娘才有的手。
老媪咯咯笑了两声。
她声如银铃,却偏偏顶着一张沟壑纵横的面孔,在浓雾弥漫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的叫人心惊胆颤。
“居然被你瞧出来了,真是可惜啊,原本想要悄无声息的吃掉你,叫你少些痛苦,可你真是太不知情识趣,倒叫我白费了一番心思。”
红衣姑娘深以为然,说:
“我也觉得如此。
死在我手里的妖怪时常这样评价我。”
老媪神色一僵,厉声道:
“你到底是谁?”
她抬眸, “捉妖师花玥。”
*“羽人国的捉妖师没有你这号人物。”
老媪的面容缓缓变化,原本苍老的面皮变得白嫩光滑,身上褴褛的衣裳也变成羽人国时兴的留仙裙。
她画着极为精致的妆容,额头上还画了一朵梅花花钿,如果忽略掉她身后的尾巴,是一个长相极为妖娆的姑娘。
“你没听过,也不怨你,因为我是新来的!”
花玥神色一凛,镜子上画出一串复杂的铭文。
顿时,光滑的镜面光华大胜。
她反手朝老媪照去,在那面照不出人影的只见一个足有一栋房子大小的花皮蟒蛇出现在镜中。
镜子里的蛇浑身散发出浓厚的瘴气,与面前站着的肤白貌美,艳色妖娆的女子形成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