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风景必然是不错的。”
说着,他们沿着左侧一条窄窄的小路往后片走。
走到树少开阔的地方,他们看到了分割成一块一块,有如农田般的迟金花,再走远些,便是一大块平原。
从这里看,平原广袤无边,白云触手可及,加上暖融融的太阳,叫人刚走到此处,便浑身都是慵懒。
箐禾仰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享受这儿的鸟语花香以及片刻宁静。
小镜也闲不住,化出人形来,自个儿跑着玩闹去了。
箐禾怕她闯出什么祸事来,便让定坤去看着。
两个器灵,一冷一热,一个跳脱一个冷静,走在一起,别说还挺般配的。
定坤看上去虽冷,实则对小镜很好,但凡遇着点什么事,都是挡在小镜前面,是个靠谱的性子。
“你说,逐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箐禾虽从景国离开,但实际上心里一直未曾将他们放下。
商戎挥了挥手,二人面前出现了面水凝镜,镜中所映照的便是在景国发生的事情。
几人离开凡间有好几日的功夫,对于人间来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如今他们看的,是淮凛带兵出征的景象。
景国虽已是强弩之末,但在淮凛的部署之下,倒也没有呈现颓势,反而还以少胜多打了几场胜仗。
水凝镜中,淮凛正在犒赏三军,为他们得胜鼓足士气,难得的是,景国皇帝也披甲上阵,举着酒杯恭贺淮凛拿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局。
然而,淮凛饮下皇帝的这杯酒后,没一会儿,便捂着心口吐出黑血来。
淮凛在军帐之中,他的身前是几位一起带兵作战的老将,旁边则是上一秒还言笑晏晏的皇帝。
此时这些人都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皇帝脸上更是完全没了笑意,“国师,朕特意来送你一程,你可还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