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恩。”他松开放在箐禾脖子上的手,重新端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甚在意,“那便走吧。”
箐禾起身,微弱的热源远离,“你……”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离开。
商戎这次用魔气在洞内洞外探查了一圈,发现人是真的走了,一股子血腥冲上喉咙,他闭着眼,吐出一口黑血,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刻意地忽视掉盘桓在脑中的后悔,随意地将唇边的血迹擦干,强迫自己入定。
可是心浮气躁之时,最忌修炼。
商戎怎么做都没办法继续对付在体内作祟的骨钉,眼盲导致的心烦让他整个人变得异常暴躁。
他恼恨地用拳头砸上冰榻,万年玄冰的表面立刻多出了许多条如蜘蛛网一样的细线。
手上的痛感将商戎的飘散的意识拉回来了点儿,他摸索着走下冰榻,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洞口走去。
心里全是一个念头,把她找回来。
她怎么能走呢?
他刚才是乱说的,做不得数,他才不会放她走。
魔气探路,商戎走得并不吃力,只是他还没有习惯眼前的黑暗,也太过急躁了一些,没有注意到地上凸起的一块石子,顿时被绊得一个踉跄。
恰在此时,一只软软的手扶住了他的臂膀,“出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