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看他,直接动手宽衣解带。
箐禾自然是不敢多看的,她顶多就在商戎脱上衣的时候多瞄了两眼他的肌肉,等他开始脱亵裤时,是打死不敢睁眼了。
二人盘腿面对面坐着,箐禾跟着商戎的指引,抬起手来,二人掌心相对。
很快便有闷痛感从四肢百骸中传来,不算剧烈,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商戎堕入魔道,此时要用的是最单纯的龙族功法,他在闭关这些时日中不能随便离开,更不能随便使用魔功,一旦用了,箐禾也会随着他一起入魔道。
他不想她入魔,只能自己受些苦头。
一滴汗从箐禾的鼻尖缓缓滑落,她紧锁着眉,脸色时而苍白,时而红润。
重塑经脉的过程相当痛苦,她的经脉被骆浚捏得粉碎,这会儿要一一联结修补起来,实非小事。
而每一根经脉在重新建立联系的时候,又得互相磨合,这种磨合的过程相当漫长,箐禾有时疼得身体簌簌发抖,体内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攒动。
她闭着的双眼无力睁开,有好多次她都想停下来放弃了,但商戎不允,一旦停下,便又要重新开始,她只得咬牙坚持。
所幸在经历这份痛苦的时候,不是她一个人,有时候她实在疼得受不住了,小声地哼哼唧唧,便立马会得到对方的回应。
痛到后来,箐禾神魂不稳,来到了最为艰难的瓶颈时候。
若是不能熬过去,之前所做的一切通通白费。
商戎因不能视物,只能摸索着将人抱到怀里头,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嫩滑,他无意中碰触到的某个地方更是软得不像话,叫他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去碰。
此时的箐禾哼哼着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的意识很清醒,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上了商戎。
她的眼睛锁住商戎的脸,手环住他的脖子,委委屈屈地说道:“好疼,我好疼啊……”
不光疼,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夹杂在里头,和上回中了魔族的毒很相似,可这一回她的意识却很是清醒。
商戎没动,脑中思索着当时看这本书时,书上写的内容,他当时不明白为何这本书非得夫妻才能修炼,似乎不仅是赤\\身相对这么简单。
他被唇上的痛感唤回了神思,舔了舔,竟是被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要命……
他刚将舌头缩回去,便有个更软的缠了上来。
箐禾方才定是吃到了他的血,这下可难办了。
书中言:喂血、交|融、方可止热;如意缠,颠龙凤,为一体,经脉自成。
商戎当时看这本秘籍时还小,对里头许多东西不能理解,只记下了这个能修复经脉的办法,现在细细想来,当中还有许多细节被他给漏掉了。
若是如此,那必不能继续下去。
他拉住箐禾瘦削的肩膀,将人推开些许,“到此为止,这法子行不通,待我再想别的主意,你放心,断裂的经脉我定会将它修复好。”
箐禾撅着嘴,嗓音软得不像话,“为什么不行?”
商戎虽瞧不见,还是将头稍微垂下来了些,“我说不行便不行,你起来,将衣服穿好。”
“你告诉我嘛……”箐禾不依,晃着他的手臂,眼睛闭着,娇娇地说道。
商戎本来态度还很是强硬,被她这么又是求,又是搂的,只能将原因告诉她,顺带把书中的那句话也说给她听。
用不着解释,箐禾自然懂。
“是我先前的失误,你速将衣服穿好,待我回去再想办法。”
他说完这话,身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只余清浅的呼吸之声。
“还有比这更快的法子么?”过了会儿,箐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