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吓得往后退一步,王秘书扶了扶她的腰,警示地咳嗽一声,收回了手。
晏总,送江小姐回家吧。
送,当然送,今天麻烦小璟来接我。
晏随笑着搂住她的肩膀,你住哪?跟司机说。
江璟不想在警察局门口跟他拉扯,白着脸跟司机报了地址,企图缩在小角落里,晏随的身体却越靠越近,差点从侧面挤到了她的肚子,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小璟穿裙子真好看。
副驾驶还坐着王秘书,晏随有更私密的话却不能立刻跟她说,心痒难耐。
江璟看向窗外,捏皱了裙子,和晏随待在一起,总是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别说话。
想到刚才晏随的话,无数忧愁就爬上了眉头。他想要这个孩子吗,还是就是不肯放过她,对了,他说过他喜欢她来着不会是想强迫她回国,再把她监控起来折磨。
江璟不敢深想。
将江璟送到楼下,晏随想跟进去,被江璟拦住:你不能进我家。
晏随的眼神在江璟的肚子上绕了两圈:我想进我的宝宝的家看看。
你
王秘书赶紧圆场:江小姐,知道你在里斯本,我和晏总一直还没来拜访过也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进去喝口茶,来了异国他乡,见了同胞,又是认识的朋友,总是觉得很亲切。
江璟摸摸肚子,看看王秘书,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也该让她进去坐一坐,可是晏随
江璟纠结片刻,王小姐可以进来喝杯茶再走。
她打开大门,邀请王秘书进去。晏随理所当然地跟在后面,用手抵住门,进到里面。江璟转身防备地看着他:你你可以先回去,我们,不是朋友。
晏随歪歪头,眼神懒散地查看着周围的摄像头,当然,我是你宝宝的爸爸,我们怎么可能是朋友。
江璟生气又无奈,她很想立刻把晏随赶出去,可是这栋楼生活了很多老人,他们一旦嚷闹起来,噪音扰民是会被投诉的。
王秘书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我们喝完茶就走,不会打扰江小姐休息。
于是三个人挤在一个小电梯里上了五楼,尴尬的沉默快要把江璟淹没了,她开门的时候,晏随突然问:你想不想换一个地方住,我在里你公司很近的地方有一套新公寓,你可以住进去。
不用了。
江璟推开门,放好包包,从鞋柜里找出两双拖鞋:麻烦换一下吧,我现在不是很方便打扫房间。
王秘书热情地谢过她,晏随接过拖鞋,听话地换上了。
你准备这么多拖鞋干什么,平时很多人到家里来吗?这个拖鞋有别的男人穿过?你在和男人约会?晏随总觉得自己监控得不够仔细。
晏随每说一句话,江璟都感到冒犯,抿着嘴巴不回答,让王秘书坐下,她去厨房烧水煮茶。
王秘书的脸都要笑僵了,她是真没想到晏随在江璟面前这么不会说话,平时商业洽谈的时候他明明很懂逢场作戏,语言的艺术。偏偏现在到了需要他柔和的时候,他又选择诚实地表达他的全部不满,要是江璟再柔弱一点,晏随能分分钟把孕妇气哭。
两人在沙发上坐着等茶来。
晏总,我们坐坐就走吧,让江小姐好好休息。
晏随看看四周,低声道:你走,我不走,我留在这里陪她。
本来就不是多么宽敞的公寓,他的话清楚地传到厨房,江璟正端着热水壶往杯子里倒着水,听完手突然一滑,热水撒到台面上,有几滴滚烫的水溅到了她的手,慌乱之中,她轻轻叫了一声,稳住水壶。
晏随听见动静,立刻起身,几步走到厨房,看见江璟抓着手臂在凉水底下冲着,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