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离开了中国。
晏随抬起头:什么?
她早就想走了,工作签证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下来的。
晏随摆头,疯了一样掀开被子,冲开门口保镖的禁锢,跑到客厅里,用家庭电话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江璟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晏随砸烂了电话,伤口撕裂开来,鲜血很快浸湿了他的前胸后背,他发丝凌乱,双目赤红,光脚踩到碎渣片上,不痛不痒,大吼着他要出去。
我要出去,备车备车!
晏丛德走到他跟前,打了他一耳光,瞪着他,命令保镖:给他备车,让他死心。
是。
晏随光着脚走出去,很久没见过这么烈的阳光了,被阳光照射到脸颊的一瞬间,他感到炙热和刺目。他坐进后座,偏头,透过车窗看见晏承光和晏丛德在门口站着,就那么看着他离去,跟看戏一样,他突然安静了下来。
江璟走了,她真的走了
她说她恨他,全都是真的,晏随终于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