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脸狼狈,口水都裹不住的狼狈模样,他忍不住硬了。
女人吗,不就应该这样折磨玩弄吗?宋皓天摇晃着酒杯想到。他不忍心这么对他的花,更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东西——因此,他只能找一些残次品替代,替代他的花朵去承受这些变态的欲望和行为。
“咳咳,贱母狗知错了,贱母狗不敢再犯了,求宋总原谅。”灵檀卑贱地爬到宋皓天的脚边,伸出小舌卖力地舔着他的皮鞋,一路往上,不敢懈怠,直到舔到男人早已坚硬如柱的裤裆处——里面自然是坚硬的鸡巴。
灵檀撅起屁股,露出骚逼里含着的跳蛋。骚浪的小逼里早已是春水涟涟,骚水一路流淌,连粉色的屁眼都打湿了。“唔……宋总~骚逼湿透了,需要您玩玩这个不要脸的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