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么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只要咱们出声儿,还怕没有人来么?”
张妈妈愣了一下,又小声道:“这人原是祥叔定下的,这个时候换了,怕他说咱们过河拆桥。”
“过了什么河?拆了什么桥?”思若斥道,“是咱们揭不开锅的时候他来雪中送炭了,还是挖心掏肺地给咱们倒腾外头都买不到的东西?不就是按着日子送菜,按着日子收钱,我还没责问他为什么跑到这儿来无中生有,他反而多嘴多舌,普天之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张妈妈不敢说话了,转身出去。
思若心里沮丧,进了屋。
“小事而已,不必如此生气。”乐风抿嘴笑,握住她的手。
在他眼中,除了国家大事和自身原则,素来都是能过则过,他从未见过思若这样生气。
“这些人都让礼貌给惯坏了,终日里讲人情,讲情面,花钱的倒是还瞧着挣钱人的脸色过日子!知道的,说是咱们知书达理,大家风范,不知道的,只当好欺负。”思若摇头,她心里自然不是为这样的小事沮丧,只是小事上头非要惊动了他。
这样的家长里短,确实不是他应该经历的。
否则,要她何用?
“别生气了。”他只是心疼她,捏着她的脸颊笑道,“我本意只是想让咱们的日子过得好些,可谁知道,如今反倒是过得不好了。”
思若一听他这话,便扑入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他,低声道:“只要咱们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日子,都是好日子。”
“今儿个嘴怎么这么甜?”他心里甚为宽慰,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牵起嘴角微笑。
两个人都各怀心事,都在为对方着想,这种温暖,让敌人看起来不那么可怕,现实也不那么冰冷了。思若低声笑道:“不管怎么样,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手的。”
他敲了敲她的头,笑道:“今儿个怎么了?净说些奇怪的话。”
她抬头抿嘴一笑:“就不能说些甜言蜜语吗?”
两人正甜腻腻地黏在一起,那张妈妈又来了,在外头廊下低声道:“娘娘,他知道错了,说还是一切照旧。”
思若颦眉,抬头看了一眼,乐风猜得出他要生气,便摇头笑了笑。
思若叹了一声,还能不能让人好好亲热亲热了?
她转身出门道:“便是他错了,也没有机会,咱们不是由着他想怎么就怎么样的地方!也不是可以试探的。”
“他做了这么多年,倒也尽心尽力,我是怕,若重新换一个便不会有这么好。”张妈妈道。
思若笑了笑,低声道:“这件事不单单是眼前的这一件事,而是立个样子,咱们该讲情面的时候讲情面,但他若以次充好或者像这样借题发挥,咱们是断不能容的,这一个人不处理好,日后还有你烦的时候,这一个人处理好了,杀鸡儆猴,日后便少了顾虑,谁也不是傻子,又不是瞧不见咱们的态度。”
张妈妈这才恍然大悟,点头笑道:“到底是娘娘想的周到。”
“以后,这些小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拿不准的再来找我问话,若是些日常的,你拿主意便是了,各处都是一样的。”思若道,“近来祥叔不在家里,大家多担待,等过了这事儿,我再给大家追些假期。”
“看您把话说的。”张妈妈忙笑道,“在家里当差,吃穿用度都是打这儿来的,哪能不尽心尽力!娘娘这样客气,实在是折煞奴才们了!”
“没有奴才不奴才的,都是过日子的人,大家该相互体谅,你们不嫌弃我年纪轻没有经验,便是最好的。”思若浅笑。
张妈妈欢欢喜喜地去了。
思若回屋,乐风抿嘴笑着看她。
第三卷 公主大人 第328章 可怕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