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脚都磨破了。
思若低头看,颦眉问:“你哥哥有消息了吗?”
“还没呢!”四儿摇头道,“凝香日日在家里哭,孩子也哭,大人也哭。”
思若叹了一声,又道:“终究还是不该让他去的。”
“别傻了,与你有什么相干!”四儿冲她摆摆手,“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不是第一回 当差的,放心吧!王爷在外头赶着找人呢!你放宽了心。”
看过沫儿,谁又能放得宽心?
思若低声道:“我已经让人在城里挑了好几个奶娘,明儿个就送过去,有个人帮着照应也好,你得空也多回去陪陪。”
“不用,家里的亲戚一大堆,我去了也插不上话。”四儿摆手道,“你别太操心,没事儿。”
思若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本,轻声笑道:“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只管忙你的去。”
四儿便低声劝她道:“别把所有的事儿都揽在自己身上,别有用心的人多了,哪里就有你的事儿了。”
思若苦苦一笑,只顾埋头看书,四儿便笑道:“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这头刚刚出了门,玉尧便来了。
转头四处看了看,张口就问:“怎么不见你相公?”
“还没回来呢!”思若见他兴致不错,手里还捧着好些个东西,浅浅一笑,“这是送货来了?”
“上好的元青花!”玉尧将宝贝拿出来,放在她面前,“还是你表哥好吧?知道你喜欢这个,找到就送过来给你了!”
“的确好看。”思若只看了一眼,便又放回了桌上。
“怎么着?”玉尧问,“是假货?”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
玉尧又道:“瞧你那霜打茄子的样儿!真是急死个人了!到底怎么个事儿!说出来能怎么的!难道普天之下,还在咱们兄妹害怕的人么?”
思若笑起来:“这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人是越长大胆儿越小呢!”
“怎么能这样!”他摆摆手,拍着胸脯道,“凡事有表哥呢!”
“哪里有什么事!”思若摆弄着手里的花瓶,笑道,“不过是一时感慨乱发了两句牢骚,你就放在心上了!”
“我就说嘛!你这个屁大点儿的丫头,能有什么事儿!”玉尧道,“充其量是乐风这几日在外头那点儿花边新闻,你这么大咧咧的,也会放在心上?”
“他那些新闻我都听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思若手拄香腮,曲起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清浅一笑。
“那是!”玉尧忍不住笑道,“竟然说他和树林子里的暗娼书瑶有来往!也不看看乐风那干巴巴的模样!哪里会是个流连花丛的人!再说了,就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要是去过书瑶那儿,还不早给刷没了?”
玉尧是心直口快,张口就来,说话未免太粗了些,思若听了,忍不住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
原来还有这个。
“这倒是不算什么。”思若刻意笑道,“那个什么书瑶本就是个有才名的女子,男人嘛,慕名而去也未可知,更何况乐风本身就是个喜爱画画的人,旁的就让人头疼了。”
“有什么可头疼的!”玉尧怒道,“你是正经八百的福王妃侄女儿,皇上御赐的婚事,谁敢多说一句?就是质疑当今皇上,活得简直不耐烦了!”
思若笑了笑,点点头:“这个也还好。”
“你是担心那个玉珠公主吧?”玉尧忽然道,“她那家伙又怎么着!当初乐风都没选她,今天一样不会为了这种事回头!骗谁呢!”
聊天太顺畅,以至于开口便是顺势而下,完全没有一点儿顾忌。
这一下,思若倒是对外头的谣言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