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她只是说,你最近不太开心。”
他冷笑了一声。
“这么着吧!”思若道,“你今日也累了,我便先走了,等过几日再来。横竖你也要在这里等欢儿。”
“你就不怕我去骂翠薇吗!”听说她要走,他起身,说话有些丧心病狂。
“如今我已是瑞亲王妃,你若容不得她,我留下便是了,我屋里事情多,正好可以多个帮手。”
“你!”高翔怒。
“随便你吧。”思若笑了笑,“我过几日再来,你若不要,留下给我便是了。就算是九絮,你也可以送过来。我那院儿里还没个会拳脚的丫头,护我周全,挺好的。”
高翔哭笑不得。
思若便又道:“我这里海纳百川,你还不喜欢谁?一同送过来让我收着吧!”
思若的话,将两个人的关系拉到了最初,一个顽皮可爱,一个毫无招架之力。
高翔摇头道:“要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如今,你已不是我高家人。我们,再不可像之前一样!”
“同样的话,要说三遍么?”思若冲他做了个鬼脸道,“那我也再说了。”
高翔正要说话,外头刘金的声音响起来:“娘娘,家里来人捎信儿呢!说是王爷刚到家,要你回去商量件事儿。”
“嗯。”思若应着便往外走,再回头一瞧,二表哥脸色大不如前,便笑道,“别想着要到哪里去,只要你还在这京城里头,我是怎么样都能把你找到的。”
说着便出了门。
刘金满头大汗,行色匆匆,一见到思若便要开口,被思若拦住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儿,回家去再说吧。”思若径直往前走,上了马车。
高翔站在楼上的窗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她原该就是这样的。”随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高翔有些失神,回头问:“你说什么?”
“我是说。”随侍道,“她原本就该是这样威风八面的人,在丘城咱们家里,的确委屈她了。”
“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她?”高翔心里一阵恶寒,若是自己身边的人尚且这样,更别提旁人了。
随侍低头笑了笑,又道:“没有什么般配不般配的,倘或今日乐风不是睿亲王,她也不是王妃,她照样能活得这样威风八面。”
“收拾东西。”高翔道。
“真的不等姑娘过来了吗?”随侍问。
高翔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回到酒桌上,喝起酒来。
再说思若这头马不停蹄往家里去,刚进门就瞧见轿子等在门口,她上了轿,轿夫快步往前,四儿还在一旁催促:“快些!快些!”
思若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但又说不出什么,坐在轿中,心神不宁。
马车很快便入了二门,来到院落里,去的却不是她的屋子,而是四儿和沫儿居住的小屋。
乐风见了她,忙上前将她拉到一边道:“他们找到沫儿了。”
“怎么说?”思若颦眉问。
“情况不太好。”乐风顿了顿,沉沉地道,“如今你先进去瞧瞧,医女已来了大半个时辰,还没出来,咱们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思若听了,便赶着要进去,四儿抓住她的手道:“你可得最好心里准备。”
回头看过去,四儿两只眼睛又红又肿,鼻音浓重。
推开门。
屋里乱七八糟。
里头几个医女正在忙着将沫儿捆在床上。
没错儿,就是捆。
用现扯破的床单,一条条地将她捆了个结实。
“你们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