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只是陪着笑。
母亲终究是心软,责备两句之后,又苦口婆心地道:“丫头,你得有些感恩的心,那当初的误会,也不是风儿知道的,可你嫁给了你大表哥是真,难得风儿不嫌弃你,你不好好儿地服侍他,竟还这样不懂事!净瞎胡闹,今日幸亏是我来了,要是我不来,那人不就淹死了吗?”
“是。”思若咧了咧嘴。
“得了。”丁夫人摇了摇头,叹道,“风儿那孩子也是可怜,偏要拖带一个你这样不懂事儿的,跟个孩子似的。”
“你光顾着心疼他吗?”思若不依,颦眉撒娇。丁夫人笑了,才又道,“你有空就回去,看看赵姨娘。”
“对了,她今儿个怎么不跟你一起过来?”经这么一说,她还真发现人群中不见赵姨娘的身影。
“自从珈儿出事之后,她就病了好几日,这不,都没起得床来,过来前我去过一次,倒是好些,只是还吃不下什么,整个人懒懒的。”丁夫人苦笑道,“她也是个可怜的。珈儿自成亲之后就回来过一次,平日里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回来一次,竟是这样的情况。”
“那成,等乐风这边的事办完了,我就去。”思若点了点头。
母女二人边说边聊,来到花厅中,大舅妈早准备好了,两张大圆桌,周围全是小丫头。二舅妈和几个表嫂都来了,早等在那儿了。
见了思若,都起身忙着行礼。
丁夫人便道:“这丫头自小便是受您照顾,又不是在外头,哪里就用这些俗礼,没来得让人难堪,这是把她当了外人了。”
众人听了,这才作罢。
刚坐下。大舅妈便道:“今儿个天好,我请了明玉先生过来弹奏,也好给咱们助助兴。还有一个戏班子,听着挺好的,咱们也好好乐呵乐呵。
一面说着,一面就将戏折子递过来,放在丁夫人面前,丁夫人推脱不过,点了一出《镜花缘》,又让思若点,思若忙起身递给大舅妈,大舅妈点了一出《游龙戏凤》,小舅妈点了一出《云仙佩》,大家都高兴。
不一会儿,戏班子上来了,那花旦扮相极好,俊俏秀美,唱腔幽深,还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这是谁?”思若问。
“他叫新芳。”林表嫂笑答,“刚登台一二年,唱的是真好,模样儿也俊俏,只可惜。”
“可惜什么?”思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