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您!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快歇着吧,要是再犯了旧疾,思若那才大婚呢!岂不是不得安生,又要替你操心?”张妈妈说着,便扶住丁夫人上床,又道,“按我说,这事儿也该和睿亲王说一声儿,他在朝中身份显赫,也说得上话,舅老爷虽举足轻重,到底是个闲人,只怕也没睿亲王方便。”
“这件事你且记好了!甭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日子,他的王妃,是福王府的宁谣,可不是咱们府里的思若丫头!你在这里,一口一个思若,若是让外人听见了,可怎么好?”丁夫人扫了一眼张妈妈。
张妈妈笑了笑,点头道:“是,记下了。夫人就甭担心了,吩咐我就成了。”
丁夫人听了,这才满意,睡下了,这才刚躺下没一会儿,丁皓回来了,张妈妈退下了,穿了件儿亵衣的丁夫人亲自服侍他脱下身上的衣裳,紧张地问:“怎么样?思若没丢人吧?”
“不必担心,福王妃是出了名的贤妻,这点小事哪里难得住她!风儿倒是个知书达理的,便是皇上在屋里等着他,他也还是绕道过来,与我磕了头,只说思若在屋里不便,日后过来探望,又命他的府兵亲自送我回来的。”丁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