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事儿发了,咱们总不能跟着去陪葬,是吧?再说,就算这事儿有什么问题,也得活着才有人去帮忙翻查不是?这不叫忠义,这就叫蠢。”
“可这孩子,也圆滑得太让人吃惊了。”福王妃看着窗外发呆。
“论审时度势,谁能厉害得过王家?这孩子可是王家唯一的孙女儿,怎么说也遗传到她姥爷的精明。”福王爷摇头,“商人重利,这些事你也别放在欣赏,横竖不是咱们自己带大的孩子,能怎么样呢?”
“这样也好。”福王妃道,“她不吵也不闹,咱们也不必替她担心,你现在便入宫去找太后,把这门儿亲事给退掉,保王府平安。”
福王爷点了点头,伸手拿了一件褂子,起身就要出门,福王妃跟上去,替他拉了拉衣领,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前几日还奉为上宾,今日便要退婚:“若是这样,咱们岂不是和那孩子一样的了?”
福王爷沉吟了片刻,才又道:“我先打听打听情况,若是真有这事儿,非得退了不成,否则的话,咱们府里别说是人,就连小猫小狗也留不下一个,还得落一辈子叛国的恶名。”
福王妃苦笑道:“欲加之罪,明眼人都知道,乐风怎么可能叛国?他若是要叛国,当日里又何必舍生忘死地去边关抗敌?舍命保住九郎?拿了九郎去换,如今也是风光的了。”
“你都会说,欲加之罪,若是这样一轮,旁人还会说,那是他的苦肉之计,就是为了方便打入咱们,赢取九郎的信任呢?”福王爷摇头,也跟着苦笑起来。
“还真是没讲理的地方了!”福王妃沉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