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秋心疼了,忙上前拉住父亲道:“是女儿不会管教喜宝,才惹得夫君动怒,让您老人家生气。”
“一边儿去!”福王爷拉起彦秋,咬牙看着钟景道,“那是你的亲生骨肉,这是你的表妹,你竟也能下得去手!”
“骨肉是骨肉,这表妹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了!”钟景忽然道。
思若也愣了一下,没想到钟景竟然这样说话。
“岂有此理!”福王爷是真气坏了,大怒道,“你当我不存在吗?”
钟景又不说话了。
“你这个无用的废物!”福王爷吼道,“竟然对女人和孩子动手!你读圣贤书,学到的就是这些么!”
一直憋屈的钟景听到这一句,彻底不淡定了,他蓦地往外走,要去抓的靠在廊柱上的彦秋,福王爷怒不可遏,飞起一脚,将他一脚踹倒了。
气急败坏的钟景从地上爬起来,怒目圆瞪,冷冷地对彦秋道:“你走不走?”
彦秋忙上前要劝,钟景却道:“这大门儿我是这辈子不会再回来的!你要走的话,现在就跟我走,你要是不走,这辈子,咱们夫妻的情分也就到了这儿了!”
思若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怔怔地看着想吃人一般的钟景。
一边是暴跳如雷的父亲,一边是歇斯底里的丈夫,彦秋想死的心都有,一直以来丈夫都不喜欢回来,这她是知道的,可会这样撕破脸皮地大吵,还是第一次。
她无法宽慰父亲,更无法安抚丈夫,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走不走?”钟景大吼。
福王爷一听他竟敢当着自己的面吼彦秋,更是暴怒,起身便又往他身上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