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派胡言!为了阻止她和乐风在一起,什么丧心病狂的谎话都说得出来!
寒竹居的书房全都是她收拾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她还不知道么?难道还有她瞧不出的暗格?
四儿照旧没有多问,就照着她说的话做了。
书房里亮堂堂的。
全是她收拾好的模样,每一本书都在原位,每一个盒子都在原位,哪怕是笔墨纸砚的位置,也没有动过。
她翻过了里头的每一个盒子,每一本书,都没有找到小豆子口中所谓带血的信,颓然地往椅子上一坐,心里百味杂陈,无比委屈,两只眼圈儿都是红的。
“姑娘这是找什么呢!”四儿一边忙着将她拉出来的书放回原位,一边皱着眉头问她,“不是还有几日便大婚了,做什么那么着急么?”
“四儿。”她抬头问,“屋里还有别的盒子吗?”
“这不都在这儿了吗?”四儿笑道,“还是你自己个儿收拾的,忘了。”
“没忘。”她摇了摇头。
“别火烧火燎地跑回来了!若是让别人瞧见了,说你闲话就不好了。好容易走到这一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能等过了大婚光明正大地过来找?”四儿又开始了永无止境的唠叨。
思若自动屏蔽了她所有的话,去往卧房。
自小没怎么受过委屈的思若被这个天大的委屈硬生生地撑着胸口,像个火球一直在烧,而且,烧得越来越旺。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她写得那么言辞恳切,几乎放下了所有尊严在恳求他娶她,为什么竟还有这样的事!
小豆子敢那么言之凿凿,等她找到了那些信,一定要全部都摔在他那张无比嚣张的脸上!
他的东西都还在那儿,屋子里有些冷,四儿在一边唠叨,说她不在,王爷就没再回来过,一边赶着烧炉子。
屋里暖了,她也翻了个遍。
那传说的白虎剑仍旧好好地躺在木头架子上,并没有幻化成凶猛的老虎过来咬人。
屋里也翻了个底朝天。
四儿跟在她后头,一边唠叨,一边收拾,思若忙了一阵,毫无所获,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拿杯子吃了两大杯冷茶,便问:“有没有见过王爷的往来书信?”
“还真有。”四儿点了点头。